李爷摸着下巴,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悬崖的走势,像是条‘卧龙’,悬棺正好在‘龙脊’上,按说能保平安,怎么会出事?”他指了指那个符号,“这不是云雷纹,是‘镇煞符’的一种变体,常见于湘西的老坟地,意思是‘生人勿近’。”
林夏翻着老张给的资料,突然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个!资料里说,悬棺附近的村子叫‘陈家寨’,村民大多姓陈,还保留着‘药浴’的习俗,用的草药里有一味叫‘过山龙’,和《陈氏医案》里记的‘通筋草’很像。”
陈默心里一动——陈家寨?过山龙?这难道又是巧合?他想起大理的经历,那些看似不相干的线索,最后总能串成一条线,或许这次湘西之行,也藏着什么等待他发现的秘密。
“啥也别说了,”李爷扛起洛阳铲,“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我倒要看看,这悬棺里到底藏着啥玩意儿,是粽子还是宝贝。”
老张笑着说:“早就给你们备好了车,越野车,适合山路。今晚我做东,尝尝咱们这儿的酱骨头,明天好有力气赶路。”
傍晚的研究所院子里,夕阳把爬山虎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默坐在石阶上,摸出那块“陈禾”木牌,又看了看资料里陈家寨的照片,突然觉得前路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既神秘又让人期待。
林夏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陈默一杯:“在想陈家寨?”
“嗯。”陈默喝了口茶,茶叶是大理带来的云雾草,清苦中带着回甘,“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吗?”
“或许不是巧合。”林夏看着远处的夕阳,“有些故事,注定要由某个人来续写。就像在大理,你找到了陈家的根;说不定在湘西,你能找到更多关于陈家的故事。”
李爷的大嗓门从屋里传来:“吃饭了!酱骨头炖好了,再不来就被我吃光了!”
陈默笑着站起身,把木牌放回口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大理的药香还在鼻尖萦绕,湘西的悬棺却已在心里投下神秘的影子。他知道,新的旅程开始了,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正等着他一步步去揭开。
夜色渐浓,研究所的灯亮了起来,温暖的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像在为他们照亮前路。明天,他们将踏上前往湘西的路,那里有悬棺,有陈家寨,有未知的谜团,更有等待被发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