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科尔沁商队有问题。领队的自称是科尔沁左翼中旗的台吉管家
但记录显示,他们从张家口入关时,携带的皮货数量与出关时在沈阳登记的数量对不上
多出了三成
而且,这个季节,科尔沁的商队通常该往关外运茶砖、布匹,而不是从关内采购大量并非其特产的山货返回
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么多商队从关内返回,事出反常必有妖。立即派一队人,换上蒙古袍子,混进去盯住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和什么人接触。
番役领命,无声退下。
与此同时,粘杆处对京城内的舆论场开始了铁桶般的监控
他们派出了大量精于各地方言的番役,扮作茶客、酒徒、小贩、甚至是乞丐,渗透到天桥、大栅栏、各大茶馆酒肆之中。
这些番役都受过特殊训练,记忆力超群,能近乎一字不差地复述听到的言论。
大人,我们在天桥下的‘听雨轩’茶馆发现一个叫‘铁嘴刘’的说书人很可疑。
一个扮作茶客的番役回来低声汇报
他这几日都在讲前明嘉靖朝的‘壬寅宫变’和万历年间的‘梃击案’等宫闱秘闻
但每次讲到关键处,总会‘不小心’带出一两句诸如‘这古今宫闱里的稀奇事啊
总是一个套路’、‘本朝听说也有些风言风语’之类的闲话
虽然立即收住,转回正题,但明显是故意为之,吊人胃口,引得底下听客窃窃私语。
哈尔泰冷笑一声,指尖捻着一枚铁胆: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要打草惊蛇,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轮班盯死他
记录所有与他接触的人,常去的地方,找出他的上下线。我要放长线,钓大鱼。
粘杆处的行动很快取得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