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陛下……”
他用沙哑而又带着哭腔的嗓音喊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哀求
那声音如同被撕裂般破碎不堪,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还有”
朱亨嘉语气稍缓,带上一丝温情
“殉难十六人,忠勤可悯
小主,
着礼部会同工部,于军研所左近择地,建‘格致英烈祠’
供奉其牌位,四时祭祀,朝廷颁赐抚恤,荫及其子
要让天下人知道,为我大明强盛而探索、而牺牲者,朝廷不忘,朕不忘!”
“陛下圣明!”
宋应星跪在御阶之下,泪水终于滚滚而下,这次不再是悲愤与委屈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无尽伤痛与坚定使命的释然
他知道,那十六位同仁用生命点燃的星火,非但没有被扑灭
反而在陛下的决断和这满朝争议的锻打下,获得了继续燃烧、直至燎原的资格与力量。
退朝的钟磬声中,宋应星抱着那本熏黑的手稿和焦黑的残片,缓缓走出太和殿
秋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旧袍映照出柔和的光晕
他的身影依旧瘦削佝偻,步履依旧缓慢
但每一步,都比来时更加坚定。
在他的身后,太和殿的琉璃瓦反射着金辉
一场风波暂息,而一条更为艰难、也注定更为伟大的“格物强兵”之路,将继续延伸下去
星火虽微,可焚万仞;前路虽险,志士不绝
数日之后,大明‘格致英烈祠’
盛大的祭奠典礼很快展开,不仅仅有研究院的家属,还有口含阿弥陀佛的高僧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念及于此,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