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裂身之咒

恐怖故事传说 qiQi77 3133 字 8个月前

“我是山下的村民,姓王,大家都叫我王阿婆,”老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沈先生让我给你送点吃的和用的。”

林夏这才放下心来,打开了院门(不知为何,院门此刻竟然能打开了)。王阿婆走进院子,将竹篮放在石桌上,说道:“沈先生说你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担心你吃不惯山里的东西,让我给你带了些米、面、蔬菜和肉。”

“谢谢你,阿婆,”林夏感激地说道,“也麻烦你告诉沈先生,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王阿婆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这座沈府,可不是什么吉祥之地啊。”

林夏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阿婆,你知道这座老宅的事情?”

王阿婆点了点头,说道:“我从小就在这山下长大,听老一辈人说,这座沈府是清末沈老爷修建的。沈老爷的妻子,也就是沈先生的曾祖母,是个苗疆女子,擅长蛊术和诅咒。当年,沈老爷有个小妾,嫉妒沈夫人的才华和地位,就设计陷害她,让她被沈老爷误会,关进了阁楼。沈夫人悲愤交加,就在阁楼里写下了《裂身咒》,然后用自己的精血施了咒,诅咒那些心怀恶意的人,会被劈开两半而死。后来,沈夫人就死在了阁楼里,而那个小妾,也在不久后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状和诅咒里描述的一模一样,被劈开了两半。”

林夏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裂身咒》真的是沈夫人所创,而她自己,很可能就是因为打开了那本线装书,才被诅咒缠上的。

“那……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诅咒?”林夏急切地问道。

王阿婆想了想,说道:“老一辈人说,沈夫人施咒后,将刻有符咒的木牌藏在了阁楼的横梁上。只要找到那个木牌,将其烧毁,诅咒就能解除。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木牌是否还在,就不好说了。”

林夏立刻谢过王阿婆,转身冲进了阁楼。她搬来一张梯子,爬上横梁,仔细地摸索着。横梁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她的手指在灰尘中不断探寻,突然,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取了下来。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木牌的边缘已经有些腐朽,但上面的符咒依然清晰可辨。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林夏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拿着木牌,冲到院子里,想要立刻将其烧毁。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下来,狂风大作,乌云翻滚,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降临。

“不好!”王阿婆脸色大变,“姑娘,快把木牌扔掉!沈夫人的怨气太重,你现在烧毁木牌,会激怒她的!”

林夏愣住了,她看着手中的木牌,又看了看阴沉的天空,犹豫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老宅的阴影中窜了出来,直扑林夏手中的木牌。林夏下意识地握紧木牌,向后退了一步。她看清了那道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长发披肩,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是沈夫人的鬼魂!”王阿婆尖叫道,“姑娘,快跑!”

林夏转身就跑,沈夫人的鬼魂在她身后紧追不舍。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还有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

她跑进二楼的客房,关上房门,死死地抵住。沈夫人的鬼魂在门外不停地撞击着房门,门板发出“砰砰砰”的巨响,仿佛随时会被撞破。

“把木牌还给我……把木牌还给我……”沈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阴冷而凄厉,“谁也不能破坏我的诅咒……谁也不能……”

林夏吓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起了《裂身咒》中记载的解除诅咒的方法,除了销毁木牌,还有一种是让施咒者主动解除诅咒。可沈夫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变成了鬼魂,怎么可能主动解除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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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王阿婆的话,沈夫人是被小妾陷害,才写下了《裂身咒》。或许,只要让沈夫人的怨气消散,她就会主动解除诅咒。

林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门外喊道:“沈夫人,我知道你很委屈,你是被人陷害的。可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诅咒,伤害无辜的人呢?放下仇恨,好好安息吧!”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下来,沈夫人的声音也消失了。林夏松了一口气,以为沈夫人听进去了她的话。可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沈夫人的鬼魂站在门口,眼睛里的漆黑变得更加浓郁。

“无辜?”沈夫人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辜的人!当年,如果不是沈老爷轻信谗言,如果不是那些下人冷眼旁观,我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我要让所有的人都为我陪葬!”

沈夫人的鬼魂伸出双手,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芒。她朝着林夏扑了过来,林夏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木牌,挡在身前。

就在木牌与沈夫人的鬼魂接触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木牌上散发出来,沈夫人的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金光包裹着,一点点地消散。

“不——!我的诅咒……我的诅咒还没有完成……”沈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金光散去,木牌也化为了灰烬。林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再次浸湿了睡衣。她知道,诅咒终于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