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海声呐与未爆炸弹的时间坐标

凌峰的怀表突然发出高频蜂鸣,表盘投射出全息影像:1941年12月7日的珍珠港,日军飞机的轰鸣声中,一艘潜艇从海底升起,指挥塔上站着那个戴怀表的少佐,他正用望远镜观察亚利桑那号,怀表的齿轮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这不是伊-58号,”凌峰通过水下通讯器喊道,“是时空错位的‘复仇武器’。”

三、时空囚徒:少佐的怀表与未寄出的家书

潜艇的无线电室突然传出摩尔斯电码的“滴滴”声,频率与声呐屏幕上的绿色波纹完全一致。凌峰走进无线电室,发报机的纸带上自动打印出一行日文:“我困在时间的夹缝里,怀表是钥匙”。

他打开舰长室的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盒子里是一枚铜制怀表(与华生的怀表同款)、一封未寄出的家书,以及一张绘制着“时间鱼雷”结构图的图纸。家书的字迹潦草,墨水混着血迹:

“致妻子美穗: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死了。1941年12月7日,我奉命驾驶‘回天’鱼雷撞击亚利桑那号,但怀表突然逆向转动,将我带到了1945年的东京湾。我看到了广岛的蘑菇云,看到了天皇宣布投降——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怀表的制造者说,它能让时间倒流,但代价是永远困在两个时空之间。我现在每天都在1941年的珍珠港和1945年的东京湾之间穿梭,像一个幽灵。如果有人捡到这封信,请告诉美穗,我爱她,我从未想过要成为战争的工具。

——永井健一少佐”

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盘的玻璃裂开,露出里面的齿轮,每个齿轮上都刻着日期:“1941.12.7”“1945.8.6”“1945.8.9”——广岛、长崎原子弹爆炸的日期。凌峰想起福尔摩斯的话:“时间的幽灵不是凶手,是被困在过去的赎罪者。”

无线电室的摩尔斯电码突然变调,纸带上打印出最后一行字:“鱼雷将在10分钟后爆炸,目标是2025年的珍珠港”。

四、深海救赎:用怀表交换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