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珩看着那个充满后现代工业风的别针,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觉得用了这个,我可能会从‘表演型人格障碍’直接升级为‘试图用别针越狱的危险分子’。”
一直安静坐在床沿的沐秋,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她抬起手,指尖在自己病号服领口那颗同样质地的灰色纽扣上拂过。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充满生机的绿光,那绿光如同最细的丝线,缠绕在纽扣的缝线上。
几秒钟后,她轻轻一扯,竟然完好无损地将那颗纽扣取了下来,递向缃珩:“给。”
缃珩愣住了:“这……你自己怎么办?”
沐秋浅浅一笑,指了指领口:“没关系,少一颗,通风更好。”她的笑容温柔而纯净,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缃珩接过那颗还带着体温的纽扣,感觉手心沉甸甸的。他看向青思渊,用眼神询问:“能帮我缝上吗?”他实在不觉得自己有能把线准确穿过针眼(如果这里有针的话)的手艺。
青思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指尖微动,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黑色冥尘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卷起那颗纽扣,精准地“按”在了缃珩缺失纽扣的位置。冥尘渗透进布料,无声地完成了“缝合”,甚至比原来的线迹还要牢固平整。
缃珩低头看着恢复如初的袖口,松了口气,忍不住调侃:“你这技能……点得挺全啊?以前是不是还兼职过裁缝?”
青思渊终于睁开眼,绯红的瞳孔淡淡扫过他:“只会破坏和……修补破坏。”
缃珩:“……”好吧,当他没问。
纽扣危机暂时解除,但广播种下的猜疑种子却不会轻易消失。接下来的时间,7号观察室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大家依旧待在一起,但交谈明显变少,眼神偶尔交汇时,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