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久留,低着头快步离开,回到“招娣客栈”那间狭小的房间。
将馒头和咸菜递给刚刚醒来的阿坤,林皓把自己的发现和担忧低声说了出来。
阿坤啃着干硬的馒头,独眼闪烁着凶光:“……妈的……就知道那鬼郎中不简单……被盯上了?是冲他来的,还是……冲我们来的?”
“不清楚。”林皓摇头,“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薛疤痢那里,不能再轻易去了。”
“那老子的腿怎么办?”阿坤咬着牙,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冷汗。
林皓看着阿坤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又想起薛疤痢那毒蛇般的眼神和门外可能的监视者。一条看似可行的路,刚露出点微光,就被更深的迷雾笼罩。
坎门的水,比想象的更深,更浑。
他们就像不小心闯入狼群的两只受伤的猎物,不仅要躲避明处的追捕,还要提防暗处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下一步,该如何走?
林皓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扇薄薄的、仿佛一踹就开的房门上。
门外,是坎门永不停歇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