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没有靠近土地庙,而是带着林皓绕到庙后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前。他拨开草丛,里面竟然露出一个极其隐蔽的、低矮的洞口,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巢穴扩大而成,或者早年盗墓贼留下的盗洞。
“进去。”福伯低声道,“在里面等着,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我去探探路,找找关系。天黑之前,我要是没回来……”
他顿了顿,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不等林皓回应,便示意他赶紧钻进洞去。
林皓看着那黑黢黢的、散发着土腥味的洞口,又看了看福伯决绝的表情,知道没有其他选择。他俯身,艰难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洞内比想象中深一些,是一个小小的土室,勉强能容一人蜷缩。里面堆着一些干草,似乎有人偶尔使用。
福伯从外面将荒草丛重新拉好,彻底掩盖了洞口。
“藏好!”最后一声叮嘱从草叶缝隙外传来,脚步声便迅速远去了。
林皓蜷缩在黑暗、冰冷的土洞里,听着福伯的脚步声消失在雾气弥漫的荒原中,感觉自己再次被抛入了无尽的孤独和未知。
等待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焦虑。
福伯能成功找到“老关系”吗?他会不会遭遇危险?自己又能在这冰冷的土洞里撑多久?
伤口在寒冷和疲惫中剧烈地疼痛起来,高热似乎重新抬头。他靠在冰冷的土壁上,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就在他介于昏睡和清醒之间时!
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短暂的、像是飞鸟惊起的扑棱声!
紧接着,一切重归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皓猛地惊醒,心脏骤然缩紧!
那声音……不对劲!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土壁上,极力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有风吹荒草的呜呜声。
福伯……怎么样了?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了他的心脏。
【系统能量恢复至26%……宿主生命体征再次波动……伤口感染加剧……外部环境威胁未知……建议保持静默……】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映照着他逐渐沉入冰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