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各种的总结和规划,那时William几乎天天都泡在PPT里。当然,我也不例外,各种汇总和统计,填不完的报表和做不完的数据。
而到了年后,一开工,便是各种会议。
都说申城是快节奏的城市,快到不会给你留太多的时间去难过、悲伤。这里,只有向前冲,还有咬着牙、忍着泪水在眼里打转的压力。
这些都会无形中,吞噬你。催促你不断地适应,不断地成长。
忙忙碌碌的第一个月,让我脑中在临田的记忆快速被屏蔽。
自从William被调走之后,我的上面就没了人,我看邮件中Bill的意思是我直接跟他们对接就可以。我暗暗窃喜,这是不是变相的在肯定我的能力。
就在我刚开完小组会议的时候,我被接替William的总监叫了过去。
他这次找我是什么事呢,我思虑着脚步一刻也没有停。
到了会议室,他开门见山。
我,又要接手新项目,又要开荒了。
事后,一个周末我跟William提起Bill的那份邮件,不是他建议我去甲方吗?这下,意思是人走茶凉呗。
幸好,我和William并未提前伸张,不然就尴尬了。
简单说就是William这个保护伞走了之后,Jason伙同他的上级安插了一个“自己人”过来。起初,Bill是不同意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同意了。
但是,Bill的条件就是没有了甲方这一说。UN自己内部选调一名PM就可以,他要和我亲自面试。
而,UN给我安排就是接手新的项目。出于保密,只了解到的是北欧那边的客户。上面让我早早做准备,尽快上任。
在这期间,所有项目上的事,我须得配合Bill和新上任的PM一一交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