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出院后休息了一天,恰逢周末任雪邀请我们一起烧烤露营,来申城这么久,还真没有认真的踏青露过营。
她选的地方在一个小镇上,打车很方便就是路程有些远。我们过去的时候刚好下午三点,准备烧烤的时候。
任雪男朋友是个湖北的IT男,戴个眼镜很是斯文。他听不懂临田话,便默默地准备食材,又是烧炭又是串肉的,我感觉是个很踏实的人。
很久没见任雪,她还是那样的爱说爱笑。
天气很好,日头落山,映出柔和的晚霞。照着我们的脸,暖洋洋的惬意。
我们说了好些悄悄话,天马行空的说不完,似乎已经忘记这是在申城,更像是在临田的某个地方。我想,大抵应该是想家了。
任雪和我一样的性格,听到月月的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早来一年的人,她似乎在这事上比我俩更有经验。
她想帮月月把钱要回来,毕竟这都是辛苦攒的打工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况郑阳这种态度,明显就是白嫖。
见月月一直犹豫不决,她更生气。
要怪,就怪在申城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为我们撑腰的人,我们只能凭着自己的胆。所以,只能怪自己。
结束烧烤派对已是晚上七点多,任雪喝了点啤酒,聊着聊着就上了头,她的江湖义气被激活了。她嚷嚷着要去找郑阳。
酒疯的她十头牛都拉不住,她男朋友硬拉硬拽才将她送上车,我和月月被整的满头大汗。
酒,是无辜的;人,却是喝醉的。
真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这之后第二个周末的早上,天还没亮透,任雪的电话就来了。她说她就在我们楼下,让我们开门。
我先是一惊,不明所以穿着睡衣跑去开了门。而后就看见她带着两男的,一前一后的跟在身后,我出于不方便没有仔细打量便又跑进了屋里。
任雪推门而入,将我房子扫视一周,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
“快点收拾收拾,我叫了我哥们儿,去给月月要账……”
她翘着二郎腿,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势。我,心里有点慌。
等我收拾好出去的时候,那两男的还在客厅坐着,阿姨和叔叔都不在,他们倒是像自个家一样,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