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望智哥了吗?”
“没有,我也是今天听橙子说起才知道的,他……到底咋啦?”我有点心虚。
“智哥,他家其实有钱的很,就是他爸管他管的太严了,导致他特别叛逆,但是他人真的很好啊,只是这次也没考好,他爸也不知从哪听到的花边新闻,说是智哥三年都没好好上学,砸在补习班的钱全拿去泡妞了……”
“然后,好像起争执了,父子俩谁也不饶谁,就被打了呗……”
听到袁茗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就知道她还没有说完,于是接着问:“那咋还住院了呢?不是亲爸吗?下死手啊?”
“唉,智哥是个情种,说是他爸把他心仪姑娘的照片给撕了,智哥就怒了,抢夺的时候也是不小心磕到楼下去了。据说是伤了肋骨啥的,反正要住一阵子医院。”
“哦……那你们都去看过了吗?情况咋样?”
“我哪有时间去看?连橙子都没去,据说他爸找人看着,不让同学们去,据说是要跟同学们断绝一切联系,尤其是女同学……”
袁茗不再说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在说给我听。
夜深了,窗外蛙声一阵一阵,偶尔还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万籁俱寂,应该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我一点睡意也没有,反复回想着袁茗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