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跑不远。”秦般若接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林惊澜微微颔首,却并未立刻下令追击。他环视这间奢靡的秘室,目光最终落在石室一角的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上。那木匣样式古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且并未在刚才的气浪中受损。
他走过去,谨慎地以内力震开匣盖。里面并无机关,只有几封密信,以及一块非金非木、触手温凉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火焰图腾,中心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如同眼眸般的蓝色宝石。
林惊澜展开密信,快速浏览,眉头渐渐蹙起。信上内容并非圣火教事务,反而涉及十几年前一桩朝廷秘辛——关于当时一位极力主张清查西域商路、遏制圣火教势力扩张的御史的莫名死亡,以及……陈贵妃入宫前,其家族与西域某股势力的隐秘关联。
“看来,我们的贵妃娘娘,身上还藏着不少故事。”林惊澜将信件收起,掂了掂那块令牌,“这东西,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圣火教的邪术感应。”
他将令牌交给冷月凝:“你看看。”
冷月凝接过,稍一感应,便露出讶色:“这是……‘镇魂玉’?据说能宁心静气,克制心魔,对圣火教那种蛊惑人心的邪力确有奇效。此物罕见,她竟有此物……”
林惊澜眼中精光一闪,结合信件内容,一个模糊的猜测浮上心头:陈贵妃与圣火教的关系,或许并非单纯的信徒与圣徒那般简单。她可能……另有所图,甚至本身也受制于圣火教?
“王爷,现在怎么办?”洛倾城问道,秋水剑已归鞘,但眼神依旧警惕。
林惊澜沉吟片刻,果断下令:“般若,你精通追踪与毒术,带一队精锐亲卫,沿着通道小心探查,以追踪为首要,若遇强敌,不可恋战,立即撤回。”
“是!”秦般若领命,身影一闪,便带着数名亲卫没入通道黑暗之中。
“倾城,月凝,随我清理此地,将所有有价值的物品、文书全部封存带走。此地不宜久留,官府的人恐怕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