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心中涌起一丝不甘。
他修行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能在乱世中护住贾家,护住身边的人。
若不能突破,将来面对更强的敌人,面对更大的危机,他又能凭什么去应对?
书房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
贾政坐在软榻上,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突破壁垒急不得,根除隐患也非一日之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顾好眼前着。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重新拿起京郊田庄的舆图。
或许,从郡王府的田庄入手,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或许,等秦可卿平安生产,府中安稳下来,他能静下心来,找到突破的契机。
贾政回到内院,见秦可卿正靠在榻上翻看婴儿画册,暖黄的日光落在她微隆的腹部,将她眉眼间的温柔衬得愈发明显。
他轻步走过去坐下,指尖自然搭在她的腕间,一丝真气悄然探入——脉象沉稳有力,胎动规律平和,绝无难产之兆,想来生产时定能顺遂。
“还是老样子?”
秦可卿放下画册,笑着抬眼望他,眼底满是信赖。
她知道贾政懂些医术,每次他把脉,自己悬着的心总能放下大半。
贾政收回手,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拍了拍,语气笃定:
“稳得很,你只管安心养着,别瞎琢磨。”
话虽轻松,他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思绪——按他记忆里的“过往”,秦可卿本该命运多舛,嫁于贾蓉,被贾珍威胁。
可如今不仅平安待产,还成了自己的正妻,将要诞下嫡子,这偏差实在太大。
秦可卿见他指尖微顿,眼神似有游离,便伸手覆住他的手:
“又在想朝堂上的事?”
她知道贾政近来为郡王府的事费心,时常独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