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城里流言越来越多,有人说朝廷根本不会派粮,还说……还说您跟供奉大人要弃城逃跑!”
“一派胡言!”
牛继宗怒喝,
“我牛继宗什么时候当过逃兵?”
可他心里清楚,流言一旦传开,本就低迷的士气会彻底垮掉,到时候不用女真攻城,城里先乱了。
就在这时,老供奉的贴身护卫赶来:
“牛将军,供奉大人有请,有要事商议。”
牛继宗快步跟着护卫去见老供奉,刚进门就听到对方沉声道:
“今夜,咱们袭营。”
“袭营?”
牛继宗愣住,随即急道,
“供奉大人,不行啊!咱们的士兵饿了好几天,连拿武器的力气都快没了,怎么跟女真骑兵拼?”
“没的选。”
老供奉语气冰冷,
“圣旨下达三天,按照约定今日行动。”
“再等下去,城里先乱,到时候连袭营的机会都没了。”
牛继宗心里一沉——他猜测雁门关的行动可能不顺,毕竟没有消息。
“可步兵对骑兵,胜算几乎为零啊!女真的营帐外围全是哨探,咱们根本靠近不了,就算靠近了,也打不过他们的骑兵冲锋!”
“不用打赢,只要搅乱就行。”
老供奉眼神锐利,
“女真分兵去拦雁门关的人,营里兵力少了,防备肯定有漏洞。”
“咱们集中五千能打的士兵,夜里摸过去烧他们的粮草,只要粮草一烧,女真军心必乱,咱们就能再撑几天。”
牛继宗还是犹豫:
“可士兵们要是知道去袭营,怕是会抵触……他们现在连走路都费劲,哪还有力气打仗?”
“抵触也得去!”
老供奉加重语气,
“今天不袭营,明天粮彻底断了,士兵们要么饿死,要么哗变,到时候更惨!你是将军,得拿定主意!”
牛继宗沉默了——老供奉的话戳中了要害,现在是绝境,只能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