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柳诚乾近日已在工坊内探知负责保管新锻法秘方的守秘人身份,看来他背后的势力动作比咱们预想的更快。”
话音刚落,李清廉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眉头拧成一团:
“竟有此事?那守秘人是老工匠出身,在工部待了二十余年,向来谨言慎行,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盯上?”
他实在难以置信,负责核心机密的人竟如此快便暴露踪迹。
赵振也收起了方才的淡然,语气凝重:
“这可不是小事。”
“若守秘人被他们用手段拉拢或胁迫,整个扩产计划的根基都要动摇!没想到工部内部竟如此快就被渗透,看来柳正明为了秘方,早已布下了后手。”
贾政眼神锐利如刀:
“正因如此,咱们更要加快部署。我已让盯梢的人重点保护守秘人,同时故意放出些‘秘方需多味珍稀矿石’的假消息,引柳诚乾上钩。”
他看向两人,语气郑重,
“接下来需劳烦李大人加强工坊守卫,赵大人暗中排查守秘人身边的可疑人员,务必不让秘方有半分泄露的风险。”
“放心!”
李清廉与赵振齐声应下,两人脸上皆是紧绷的严肃——此事关乎国之军备,容不得半分差池,若真让柳正明得手,他们三人不仅难辞其咎,更会危及江山稳固。
接连几日,柳诚乾都借口工坊值夜,没回柳府。
他揣着从许晴那里拿来的银子,在工坊附近的酒肆喝得半醉,盯着桌上的空酒杯唉声叹气——虽说摸透了守秘人的底细,知道秘方就藏在对方手里,可怎么把这东西弄到手,却成了天大的难题。
那守秘人老王头性子执拗,每日除了干活就是待在专属的小账房里,门窗紧锁,连吃饭都让徒弟端进去,根本不给外人近身的机会。
柳诚乾试过凑上去搭话,刚提了句就被老王头冷着脸怼了回来:“小子少打听不该问的,再啰嗦就报给管事!”
他也想过买通老王头的徒弟,可那小徒弟是个死心眼,不仅不收银子,还差点把他的小动作告诉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