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宴席就设在柳氏院里的花厅,丫鬟们摆上了满满一桌菜肴,烫好的黄酒冒着细密的热气。
柳氏坐在主位旁,热情地给许晴和贾政布菜,笑道:“二伯母难得来一趟,可得多喝几杯。这酒是去年埋在桂花树下的,最是醇厚。”
许晴端起酒杯,先敬了贾政一杯:
“存周肯费心为诚乾的事着想,我这做伯母的先敬您一杯,聊表谢意。”
说罢便仰头饮尽,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贾政也举杯浅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微醺的模样,只淡淡道:
“都是亲戚,不必客气。”
柳氏见状,也跟着凑趣,端着杯子坐到许晴身边:
“我也敬二伯母一杯,谢您当年在柳家照拂我。”
三人推杯换盏,席间气氛愈发热络。
许晴借着酒意,话也多了起来,一会儿说起柳家的旧事,言语间总不忘往贾政身上引。
不多时,她眼神便有些迷离,说话也带上了几分酒气,身子更是不自觉地往贾政身边靠了靠,全然没察觉柳氏正略含深意地看着两人说笑。
没了丫鬟下人,越发的放松,衣衫也越加单薄。
直至晚上,许晴两腿打颤,无法回府,直接留宿。
第二日一早,贾政便径直前往工部衙署,让人请来了李清廉。
两人进了值房,屏退左右后,贾政开门见山:
“柳正明的侄子柳诚乾,我打算把他的名字添进这次工部扩招的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