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靠在贾政肩头,说着府里的琐事;李纨坐在对面,安静地添茶剥果。
贾政一手揽着秦可卿,一手听着李纨汇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脂粉气,白日里的权谋算计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他知道自己荒唐,可这后院的温暖,却是支撑他在朝堂上步步为营的底气。
秦可卿的聪慧,李纨的妥帖,还有府内多个妾室,以及那两个尚待观察的女子……这荣国府的后院,快成他一人后宫了。
“时候不早了,你身子重,先睡吧。”贾政拍了拍秦可卿的手。
秦可卿点点头,却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道:“不管外面的事多忙,你也得顾着自己。还有……西跨院那边,别委屈了人家,毕竟是……”
“我知道。”贾政打断她,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吧,我有分寸。”
看着秦可卿睡下,李纨也起身告退。
天还没亮透,窗纸刚泛出一点鱼肚白。
贾政从芸娘和宝儿的温柔乡中起身时,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沉。
芸娘还迷迷糊糊地拽着他的衣袖,身材曲线夸张的圆润,宝儿则蜷在被角,睫毛上还挂着未醒的慵懒。
“该起了,要上早朝。”贾政拍了拍芸娘的丰臀,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微哑。
前世不过是个997的普通人,哪受过这夜御熟女和少女的罪?
他望着帐顶的流苏,竟生出几分留恋——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比太和殿上的庄严肃穆诱人多了。
可终究还是得起身。
丫鬟早已备好朝服,冰凉的缎面贴在皮肤上,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太和殿上,百官肃立。
例行的奏报枯燥乏味,贾政站在列中,眼皮都快粘在一起,直到锦衣卫指挥使上前奏报:“启禀陛下,张启年府中抄出金银十万两,玉器古玩若干,另有往来书信一箱,其中多涉及贪腐行贿……”
贾政这才抬了抬眼皮。
“书信呢?”皇帝问道。
“已一一核验,多是与地方官员的勾结记录,暂未发现与宗室或外藩往来。”指挥使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