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语气中带着期待,
“就是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平安就好。” 贾政笑着说,目光转向赵姨娘,
“你呢?前三个月最是要紧,可别大意。”
赵姨娘羞涩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多谢老爷关心,妾身都记着呢。”
她的肚子还不明显,但眉宇间的喜悦却藏不住。
芸娘端来一杯热茶,递到贾政手中:“老爷辛苦了,喝杯茶暖暖身子。”
宝儿也凑上前来,仰着小脸:“老爷,我今日学了首新歌,唱给您听好不好?”
“好啊。” 贾政笑着点头。
宝儿清了清嗓子,清丽地唱了起来,声音格外动听。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神京府的人来了,说…… 说要见您!”
贾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来做什么?”
“小的不知道,只说有要紧事。” 小厮气喘吁吁地说。
众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安。
“我去看看。” 贾政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见神京府的捕头带着两个捕快站在院外。
“贾大人,打扰了。”
捕头拱了拱手,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
“我们在刘瘸子的住处搜到了这个,觉得事关重大,特意送来给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被指尖捻开时,贾政的呼吸顿了一顿。
不是寒光铁的边角料,是枚象牙雕刻的印信,巴掌大小,上面刻着 “王熙凤” 三个篆字,边角还缺了一小块 —— 那是去年王熙凤发月钱时,被账本砸出的豁口。
“这东西……” 贾政的指腹蹭过那道缺口,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神京府的捕头站在廊下,袍角还沾着夜露:
“贾大人,这是从刘瘸子枕头底下翻出来的。小的们不敢擅动,特意送来给您过目。”
贾政望着印信上的包浆,那层温润的光泽,是日日摩挲才养出来的。
她最近确实安分,每日在府中安稳过日子,连赵姨娘都夸她 “性子变了”。
怎么会和刘瘸子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