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些兵丁竟敢如此无视他。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夜游境的力量,声音冰冷如霜:
“我再说一遍,立刻停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一次,威压比之前更甚,一些修为较弱的兵丁只觉得胸口发闷,
双腿发软,手中的箱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但那百夫长却依然不为所动,反而抽出腰间的佩刀,恶狠狠地说道:
“你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可是奉了......”
“奉了谁的命?”
贾政迈步向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竟敢在工部府库私自搬运兵器,你们可知这是谋逆的大罪!”
“哼,少拿大帽子压人!”
百夫长狞笑道,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郎中,也想治老子的罪?兄弟们,把这碍事的文官给我轰出去!”
话音未落,几个兵丁便挥舞着兵器朝贾政等人冲了过来。
赖大等人见状,立刻抽出棍棒,挡在贾政身前。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贾政看着眼前兵油子眼中阴狠的眼神,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人脖颈处的刀疤、虎口的老茧,分明是在刀口舔血的常客,
他甚至能想象到,多少试图追查真相的官员,就折在这群人手里。
掌心微微发汗,他却猛地拍开身前护主的小厮,袍角扫过凛冽寒风,大步走到百夫长身前。
“倒是新鲜。”
贾政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几乎要将眼前的百夫长笼罩,
“我荣国府的人面前,何时轮到兵痞子撒野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似裹挟着腊月寒冰,
“你们将军没教过,见人先看清门楣?”
百夫长的刀鞘微微一颤,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荣国府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头。
他突然想起入伍时老卒的告诫,当年贾代善单枪匹马闯入叛军大营,砍下敌将首级的壮举,至今仍在军中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