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家用我贾家人脉时怎么不说等些时日?”
“用我贾家钱财怎么不说宽限宽限!”
“你王家女儿不是说,扫扫边角料都比我贾家体面,怎么想起来给我说宽限?”
“我告诉你,王子腾,我这已经时顾念着勋贵体面,要宽限可以!”
“利息给我算上!”
贾政冷笑,指尖重重叩击着书案上的账本,
“我的耐心有限,我想圣上很想看到这个!”
他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令屋内众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
这威压源自他修炼弥陀经后强大的精神力,如实质般压得王子腾喘不过气。
“吱呀 ——”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王母跌坐在地,白发散乱,妆容花得不成样子:
“贾政!你还我女儿!我那玉儿自幼娇生惯养,嫁进你贾家,竟落得如此下场!”
她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贾政神色冷冽,目光如刀般扫过王母:
“老夫人这是明知故问?令爱私自挪用贾府七十万两银子,还致使我贾家被指觊觎宫闱。“
“若非陛下念及贾家世代忠良,这会儿,您怕是要去天牢见您女儿了!”
他故意加重 “觊觎宫闱” 四字,声音冰冷刺骨。
王母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
她当然知道 “觊觎宫闱” 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旁的王仁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
王婉扬更是吓得躲到了兄长身后,锦帕都被她攥出了褶皱。
“不可能!”
王母突然尖叫起来,
“玉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定是你...... 是你逼死了她!”
她挣扎着要扑向贾政,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贾政冷哼一声:
“老夫人若不信,大可随我进宫,与陛下当面对质!”
他向前一步,周身威压更甚,
“到时候,可别说是我贾家不给王家留颜面!”
书房内一片死寂,唯有王母粗重的喘息声。
王子腾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深知贾政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