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房一听脸色微变。
他早就听闻贾府近日风波不断,却没想到这位二老爷竟亲自找上门来。
忙赔笑道:
“贾老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王子腾正在书房品茶,听到管家禀报,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贾政,竟敢在这风口浪尖上登门。
“让他进来。”
王子腾放下茶盏,整了整衣冠,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贾政大步流星走进书房,八个小厮紧跟其后,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王子腾见状,眉头一皱,沉声道:
“二舅子这是何意?带这么多人来我府上,莫不是要打砸抢不成?”
贾政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王子腾:
“打砸抢?王大人可真会说笑。我今日来,是找王大人讨个说法!”
“说法?”
王子腾故作镇定地重新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二舅子这话从何说起?我们王家与贾家向来和和睦睦,能有什么说法?”
“和和睦睦?”
贾政怒极反笑,上前一步,重重拍在书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一阵晃动,
“那王大人可知,你妹妹这些年从贾府拿走了多少银子?整整七十万两!“
”如今贾府库房空空如也,您妹子觊觎宫闱,陛下震怒,我贾家险些万劫不复!”
王子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盏 “当啷” 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泼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强装镇定道:
“二舅子莫要血口喷人!我妹妹掌管贾府中馈,花钱也是为了贾府的体面,何来‘拿走’一说?”
“体面?”
贾政怒目圆睁,
“五十万两说是宫里的人情往来,那剩下的二十万两呢?为何不翼而飞?“
“王大人,你敢说这与你毫无干系?”
阿福和小厮们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个个摩拳擦掌。
其中一个小厮小声嘟囔道:
“平日里瞧着王大人风光无限,没想到竟是这般吸血的蛀虫!”
另一个小厮也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