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系子弟甄强附和道,“新政减租减息,咱们的田租要少收一半,那些工坊还要给雇工涨工钱,这不是断我们的活路吗?”
议事厅里的年轻族人纷纷附和,怨气冲天,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到扬州,把贾公义和宝玉赶出去。
坐在主位的甄家长辈甄仲谋,眉头紧锁,重重咳嗽一声:“吵什么?老祖闭关前特意留言,让我们安分守己,服从朝廷,不可轻举妄动!”
“三叔公,老祖那是老糊涂了!”甄宝玉梗着脖子反驳,“当年老祖在时,咱们甄家何等威风?现在要我们向贾家低头,受新政的气,我咽不下这口气!”
甄强也道:“三叔公,不是我们想闹事,是贾家太过分了!扬州沈万山他们不过是拒了新政,就被贾公义围了府邸,接下来肯定就要轮到我们甄家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密信:“老爷,扬州沈万山派人送来的急信。”
甄仲谋拆开一看,脸色骤变:“沈万山说,贾公义已围住他的府邸,还联系了杭州王团练,不日就会兵临扬州,他想请我们甄家出兵相助,共抗贾家!”
“出兵!必须出兵!”甄宝玉眼睛一亮,“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联合沈万山、王团练,把贾公义赶出江南,咱们甄家就能重掌江南大局!”
年轻族人们纷纷响应:“少主说得对!贾公义只有七千兵,咱们甄家私兵就有五千,再加上沈万山和王团练的人,定能打赢!”
甄仲谋却连连摇头:“不行!老祖有令,不可与朝廷为敌!贾公义的兵是禁军精锐,咱们私兵虽多,可真打起来,未必是对手!”
“三叔公,你就是胆小!”甄宝玉怒道,“当年咱们甄家能在江南立足,靠的不是忍让,是拳头!现在贾家要断我们的根,再不反抗,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对着年轻族人喊道:“愿意跟我出兵的,跟我走!打赢了,江南还是咱们的;打输了,我一个人担着!”
数十名年轻族人立刻站起来:“我们跟少主走!”
“站住!”甄仲谋猛地站起来,怒喝一声,“谁也不准去!你们以为沈万山是真心想跟我们结盟?他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