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学什么真本事?”贾政冷哼,“到了江南,怕是只顾着游山玩水,照样不思进取!”
“我不会的!”宝玉赌气道,“我可以让母后派几个得力的人跟着我,我保证每日读书画画,绝不惹事!若我做不到,父皇再把我召回来,任凭父皇处置!”
宗亲们议论纷纷,有的支持宝玉外放,觉得让他历练历练也好;有的则反对,怕他在外闯祸。
秦可卿看着宝玉坚定的眼神,柔声道:“陛下,宝玉既然有这个心思,不如就让他试试。江南有咱们贾家的产业,再派几个可靠的人随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贾政犹豫了——他既怕宝玉在外闯祸,又觉得宝玉或许真能在江南有所改变。
毕竟是自己的长子,若能借此机会让他改改性子,学点真本事,也是一件好事。
可他又担心,宝玉此去江南,会不会被旧臣或藩王利用?
毕竟宝玉是皇帝长子,身份特殊,难免有人会打他的主意。
宝玉见他犹豫,连忙道:“父皇,我真的想试试!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笑话,我想给父皇争光,给贾家争光!”
贾政看着宝玉眼中的期盼,又看了看秦可卿鼓励的眼神,心中渐渐松动。
暖亭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宗亲们都看着贾政,等着他做决定。
宫灯的光晕映在宝玉脸上,他既紧张又期待,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贾政指尖敲击着桌案,心中已有了盘算:如今京畿已定,新政落地生根,可稍远的江南和边疆,还停留在旧制,尤其是江南。
江南钱粮赋税冠绝天下,却是旧官豪强的温床,新政推行屡屡受阻。
刚好借宝玉外出的由头,把新政的种子撒到江南去。
更重要的是,江南那些不轨之徒,定然觊觎宝玉“皇帝长子”的身份,若他们敢生出绑架、利用宝玉的心思,正好给了朕清理官场、打压豪强的绝佳借口。
沿运河一线,禁军驿站遍布,真有变故,救援朝发夕至,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