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应道:
“是,属下遵旨……不,遵贾大人的吩咐。只是,查案需要时间,还需要调阅漕运卫所的调动记录,可能会……”
“时间我给你,但不能太久。”
贾政打断他,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的证据。至于卫所记录,我会让人跟刑部打招呼,让他们配合你调取。”
“是,属下一定尽快。”
周瑞连忙应下,心里却七上八下——查忠顺王,若是查不出结果,自己怕是要得罪贾政;若是查出结果,又会得罪忠顺王,左右都是难。
贾政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周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若有人敢从中作梗,或是销毁证据,你直接报给我。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是!”
周瑞连忙躬身,看着贾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长长舒了口气,立刻叫来下属,
“快!把漕运卫所近一个月的调动记录调过来,还有林如海家眷遇袭的卷宗,都给我整理好,三天之内必须完成!”
下属们见周瑞如此着急,也不敢怠慢,立刻分头去办。
都察院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官员们都知道,这次要查的不是普通人,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贾政离开都察院,坐上马车,对亲卫道:
“去刑部一趟,跟李尚书说一声,让他配合周瑞调取漕运卫所的记录,别让任何人从中阻拦。”
“是!”亲卫应道。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贾政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象。
他知道,查忠顺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对手,还在宫苑里藏着。
但只要一步步来,收集足够的证据,总有一天,能把所有的阴谋都揭开。
而此时的忠顺王府内,忠顺王正对着谋士发脾气:
“贾政竟然敢让都察院查我!他真以为自己能斗得过我?”
谋士连忙劝道:
“王爷息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把跟漕运兵有关的证据都销毁,免得被都察院抓住把柄。”
忠顺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错,你立刻去办,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场围绕着证据的较量,在神京城里悄然展开。
荣国府书房内,贾政铺开一叠卷宗,指尖划过“忠顺王 漕运兵权”几个字,对亲卫道:
“搜集的资料再整理一遍,重点标他私调漕运兵的记录,还有近几年插手漕运事务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