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炎等柳浅浅落座,才起了个头,“那么,娘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本宫的父亲自那日起,迟迟没有醒来,各路大夫都束手无策,本宫也翻了典籍,寻不到相似的症状,所以,陛下对安宥临也算了解,本宫今日来,就想问问陛下,可否指点一二。”
柳浅浅问得直接,没有绕弯子,话也真诚。
哥舒炎却沉默下来了,过了许久,正当柳浅浅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反而问了一句,“娘娘以为,朕了解他?”
柳浅浅想了想,“总比本宫多了解一些。”
哥舒炎摇了摇头,“朕回答娘娘的问题前,能否请娘娘先为朕解开一些疑惑?”
柳浅浅点头,“陛下请问。”
哥舒炎似是早有准备,一连几个问题,直接抛了出来。
“朕想知道,娘娘是如何破解枪盾一字阵的。”
柳浅浅还以为他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却是围绕战事的,左右参与战场的敌我双方都是亲眼看到的,便也直言不讳了,“说来也惭愧,这破解之法,还是照虎画猫,移花接木而来。”
“愿闻其详。”
“昔日我朝皇上,以新兵大胜骑兵,用的就是此法。以左右分割战场,左侧死守,右侧快速后撤,前线的将士首个反应就是追击,如此,中间就会露出破绽,无法自洽阵型,自然也就露出了破绽。”
哥舒炎赞许,“克骑兵的方法,娘娘却能想到沿用在枪盾兵身上,难怪淼淼从前总说,娘娘心思细腻,才思敏捷。”
柳浅浅莞尔,“骑兵迅捷,枪盾迟缓,在本宫看来,两者相差无几。”
“也是。”
柳浅浅坐得端正,“第二个问题呢?”
哥舒炎久违地笑了一下,“第二个问题,营地后方的援军是何时来的?为何安宥临毫无察觉,第三个问题,娘娘的人是何时安插入西齐军营的。”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就这三个问题,无关痛痒,只是能为朕解惑而已。”
柳浅浅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