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浅浅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派人与各宫主子知会一声吧。”
齐公公得了话,终于有了笑容,连连应声,“是,是,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安排。”
等齐公公一走,诗忆就连忙将门关死,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柳浅浅跟前。
“主子,皇上这……这……”
她“这”了半天,眼底还有藏不掉的惊讶,“少夫人昨日还说,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皇上伤了身子之类的话,皇上此刻颁布圣旨,又停止选秀,岂不是……”
柳浅浅吐了一口气,接过了她的话,“是了,皇上此时颁布圣旨,停止选秀,便是坐实了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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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堵堵的,闷闷的。
柳浅浅是知道的,宇文煜从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和说辞。
可是这份不在意,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他是帝王,本就比寻常人尊贵。
可是一个寻常的男人都舍不下的自尊,他却轻而易举的,弃之如敝屣。
宇文煜也和往常一样,等入了夜,就到颐坤宫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两人的默契,没有内务府翻的牌子,也没有宫人提前来通知,更没有嫔妃侍寝时才会挂起的灯笼。
柳浅浅特意站在院子里迎他,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衫,披着那件白色的皮裘,头发宛若瀑布一般洒在肩头,趁着夕阳的余晖和斑点的月色,像极了她才入宫的时候。
“怎么等在院子里?”
宇文煜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上来就握了她的手,还算温热,眉头就舒展开了。
柳浅浅跟上他的步子,顺着他牵着她的力道,往屋里走。
“从前臣妾等皇上时,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到,现如今,只要问一声宫人,便知道了,只需在皇上到时,迎出来便是,不会冷的。”
她的话语轻柔,落在他的心尖上。
宇文煜笑了一下,“马上就开春了,最是容易生病的时候,你在屋里等着就好,非要迎出来做什么?”
柳浅浅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不答反问,“皇上就不怕史官书隶,被后世议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