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乔乔呆在原地,明亮的眸子满是吃惊。
只见谢知白摇摇晃晃,醉眼朦胧的看着一众宾客,最后指着徐音道:“你...你说什么...两个...谢...”,说着倒在婚床上,睡了过去。
“诶,你起来。”,徐音有些焦急,踢谢知白脚,又在其酡红脸颊拍,可对方醉的太深叫不醒。
另一个谢知白好似没有发现任何人,径直走向一只五尺来高百子千孙瓶。深情注视,笑得温润如玉,低低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柔:“表妹,能与你缔结良缘,知白三生有幸,唯愿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来,我们喝下这合卺酒。”
说着环起胳膊,抬起合卺酒杯,一脸甜蜜的喝了下去,宛如在唱独角戏。
众人都看傻眼了,这家伙在搞什么?
徐音用手指自己,大大的眸子满是懵逼,自言自语道:“他也不像喝多,看不见我吗?”
谢知白忽然狞笑,伸出手指将花瓶插碎,眸子忽然发寒,躁郁的道:“心...心哪?”
“心?”,徐音一脸狐疑地走过去,拉住谢知白的手道:“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表哥?”
谢知白好似没看到她,又朝着空气不断伸手,面容变得狰狞,随后抱着额头,疯狂地嘶吼起来。
沈霄霄看向发懵的徐音,奶声奶气的道:“他听不到你说话。”
“嗯?”,徐音狐疑又加深,锁眉道:“这是何缘故?”
沈霄霄捏着下巴做思考状,她没有解释,因为谢知白进入了她以空间法则制造幻境,说出来众人也不信。
她小手一挥,空间动荡涟漪,谢知白好像梦醒,看到众人眸子一颤。继而像是明白什么,偷偷瞄沈霄霄几人一眼,皱着眉没有说话。
“你到底是不是表哥?”,徐音发出质问。
谢知白呵呵一笑,对徐音微笑道:“我不是表哥还能是谁?”
徐音柳眉一蹙,拉着谢知白来到婚床边,指着另一个谢知白道:“那你告诉我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