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王不薄?”,宁王握着剑柄,一脸戏谑道:“这话皇兄信吗?本王没封地没官职,只空有一个王爵,被你囚禁在这皇城,每日过的提心吊胆,这叫待本王不薄?”
他越说眸子越凌厉,可看到陆渊脸色晦暗,他就摇了摇头,好似泄了一股劲,不想再倾诉了,转而声音再度冷了几分,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道:“看在皇兄所谓的对本王不薄,本王就开恩,给你主动让出皇位的机会,也免得皇兄性命不保啊。”
陆渊的手,再度将剑鞘握紧一分,沉目看着宁王道:“你就如此自信,朕拿你这个反臣没办法了?”
宁王帅气的将长剑拄在地上,双手按在剑柄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巡防营已被本王控制,如今皇城内只有五千御林军,皇兄难不成以为,可以对抗本王的十五万大军吗?”
苏正忠来到陆渊身侧,双目精神奕奕,声音悠然地道:“王爷是否太过自信,这藩军都是保卫我大虞的好儿郎,你以为他们真的会随你这个反臣作乱?”
说罢目光移向宁王身边的一位将军,轻声问道:“是吧,程将军?”
这程将军叫做程义节,燕云藩镇总兵,乃苏正忠一手提拔起来的悍将。
“大将军。”,程义节对苏正忠恭敬的行礼,然后转身高举手臂。
只见许多士兵瞬间掉转矛头,宁王的十五万大军瞬间由统一的整体,变做对立两方。
宁王脸色瞬间大变,怒视程义节道:“逆贼,你敢谋反?”
程义节冷哼道:“臣效忠的是圣上,何来造反?”
宁王怒极之下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陆渊道:“皇兄果然好手段,可本王依旧有八万大军效忠,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今日这皇城就算血流成河,本王也要拿下这皇位。”
就在这时,四面城门打开,雄壮的铁骑如洪流涌进来,三面城墙上,无数身着银甲士兵出现,如同天兵天将一般,将皇城围成铁桶。
“是...是银焰铁骑,镇北王的银焰铁骑?!”,宁王身体巨颤,只见身后,自己的士兵,一个个面露惧色,有的甚至将兵器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