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傻柱更得意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家大茂写信举报沈为民,

被查出来是诬告,结果被街道办开除了。”

许大茂正在厨房炒菜,锅铲声大,压根没听见傻柱进屋。

“什么?”秦京茹愣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的事,所以我特意来给他介绍个工作。”

秦京茹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许大茂以前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工资高,时不时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外快……

后来他自己瞎折腾,沦落到扫大街的份上,可如今连扫大街的活儿也保不住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秦京茹双手叉腰,冲到厨房拧着许大茂的耳朵,硬生生把他拽了出来。

“疼疼疼,轻点儿!”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一瞧旁边傻柱那副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丢工作的事瞒不住了。

他气得恨不得一刀捅了傻柱。

“许大茂,你可真有本事啊,还敢写举报信去举报沈为民?”

“老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举报沈为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简直不知羞耻!”

“现在连扫大街的饭碗都砸了,以后你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秦京茹怒火冲天,手上力道更重,掐得许大茂耳朵都渗出血来。

“我……我会再找事做的。”许大茂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圆场。

自从嫁给许大茂,秦京茹就没享过几天福。

扫大街那点工资本来就勉强糊口,如今连这工作也丢了,简直没了活路。

许大茂本来就不能生育,秦京茹一直默默承受着压力。

每次回乡下,父母总是催她赶紧生孩子。

不是她不想生,是许大茂根本没法生育。

不能生育也就罢了,许大茂如今连夫妻生活也过不了。

秦京茹才二十多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心里早就积满了怨气。

如今连工作都没了,她还有什么指望?

秦京茹动了离婚的念头。

许大茂察觉到她的想法,慌忙说尽好话,希望她别离。

秦京茹却一把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许家。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偷乐。

“傻柱,你个混账,别逼我!”许大茂咬牙切齿,面色铁青。

“哎哟,这就急眼啦?当初你模仿我笔迹写举报信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大火气啊!”

傻柱幸灾乐祸地回了一句,说完就溜走了。

许大茂气得肺都快炸了。

秦淮茹听说秦京茹想和许大茂离婚,顿时着急起来。

要知道,她现在住的可是许大茂的房子。要是秦京茹真离了,这一间屋子肯定得分走。

不然秦京茹无处可去,秦淮茹也只能回到乡下。

想到这儿,秦淮茹立刻去劝秦京茹。

秦京茹也想到了这点,她一个农村姑娘,如果不嫁给许大茂,根本拿不到城市户口,更买不起城里的房子。

现在的一切都是许大茂给她的。

秦京茹一直梦想嫁进大城市,飞出大山,她不愿再回乡下了。

所以秦京茹听了秦淮茹的建议:婚必须离,隔间也一定要。

这一晚,秦京茹和秦淮茹挤在一起睡。

许大茂整夜没睡,昨天他低声下气求秦京茹不要离婚,可秦京茹铁了心要离。

许大茂天生绝户命,身体又有问题,现在还没了工作。

事业不顺,婚姻再破碎,他简直不想活了。

天刚蒙蒙亮,公鸡打鸣,一夜未眠的许大茂顶着黑眼圈,打算起床再找秦京茹谈谈。

没想到刚起身,秦京茹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