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你找死!”傻柱勃然大怒,抓起毛巾就要擦脚穿鞋教训对方。

阎解成抢先端起洗脚水泼向傻柱,整盆污水浇了他满身。又一脚踢飞地上的布鞋,厉声道:“再敢破坏我相亲,这就是教训!”

望着扬长而去的阎解成,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身为四合院战神,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寒冬腊月里,傻柱赤着脚追出院了。趁阎解成不备,一脚踹在他后心。

阎解成踉跄扑倒在地。

刺骨寒风中对峙的两人都红了眼。阎解成自认不是许大茂那样的蠢货——打架不光靠力气,更凭脑子。许大茂总吃傻柱的亏,但他阎解成绝不会。

阎解成抓起木棍就往傻柱身上打,傻柱侧身闪开。阎解成再度挥棍击去,可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这般寻常攻击怎伤得了他?不料棍子忽然脱手飞出,竟意外砸中傻柱头顶。

这一棍打得傻柱怒火中烧,捡起棍子发誓要狠狠教训阎解成。阎解成见状边跑边挑衅:“有本事来打我啊!”他故意放慢脚步,就为引傻柱来追。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傻柱光着脚就追了上去,全然忘了此刻正值寒冬,冰冷的地面冻得他双脚发麻。没跑多远,傻柱便觉双脚刺痛难忍。

阎解成还在前方蹦跳着嘲讽:“傻了吧唧的玩意,也就敢在许大茂面前逞能!在我眼里你就是条狗!”傻柱脸色铁青,双脚如踩寒冰,心知再纠缠下去必定吃亏,只得咬牙作罢。“阎解成,你给我等着!”撂下这句狠话,他转身就往家走。“孬种!”身后传来阎解成的讥笑。

回到家傻柱才发现双脚已冻得青紫,这才醒悟中了阎解成的圈套。早知该先穿上鞋再追。

吃了闷亏的傻柱岂肯善罢甘休,很快又动起歪心思——打算偷车轱辘报复。阎埠贵家那辆自行车本就破旧,却被他视若珍宝。傻柱盘算着,要是偷走两个车轱辘......

阎解成这下没法骑自行车去上班了,阎埠贵肯定要气得够呛。

有了上回的教训,傻柱这回不打算把车轱辘卖给修车铺,而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省得像上次那样被人发现,惹来麻烦。

这天深夜,四合院里外天寒地冻,家家户户都早早睡下了。傻柱悄悄溜出家门,摸到阎家门口——自行车就锁在门口的车棚里。

傻柱是个老手,偷车轱辘这事他干得轻车熟路。他从怀里掏出扳手,麻利地拧松螺丝,没一会儿就把两个车轱辘都卸了下来。

他一手拎一个车轱辘,正琢磨往哪儿藏,经过后院时,一眼瞥见许大茂家窗户,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不如把这玩意儿塞到许大茂家,正好栽他一把。

于是傻柱轻手轻脚走到许大茂家窗下,悄悄拨开窗户。屋里的许大茂和秦京茹睡得正沉,一点儿动静都没察觉。傻柱小心翼翼地把两个车轱辘从窗户塞了进去,完事儿后,就回家蒙头大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听见阎埠贵在外头扯着嗓子喊:“是哪个缺德的偷了我家车轱辘?!”

没过多久,阎埠贵就带着阎解成来敲傻柱家的门。阎埠贵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傻柱,毕竟几年前他就偷过车轱辘,还为这事坐过牢。

傻柱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开了门。阎埠贵和阎解成二话不说就闯了进来,在傻柱家里翻了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找着。

“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家车轱辘?”阎解成没好气地问。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没证据就说我偷东西,这可是诬陷,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傻柱一点也不虚,狠狠瞪了回去。

既然搜不出什么,阎埠贵只好拉着儿子走了。他们把四合院每家每户都搜了一遍,最后只剩下许大茂家。

阎埠贵和阎解成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许大茂和秦京茹刚被吵醒。许大茂还嘟囔着“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一睁眼,却看见窗户底下摆着两个车轱辘。

“车轱辘?我们家怎么会有车轱辘?”

许大茂觉得不对劲,赶紧推醒旁边还在做梦的秦京茹:“媳妇,快醒醒!”

秦京茹揉着眼睛正要发火,也看到了窗下的车轱辘,顿时愣住了。

“许大茂,快开门!我家车轱辘被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阎埠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大茂和秦京茹相互看了一眼,顿时慌了神。

“糟了!”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现在该怎么办?”秦京茹急得团团转。

许大茂也一身冷汗。

阎埠贵就在门外,要是开门,不等于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