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秦姐,救命啊!!!”
因为在粪水里泡得太久,傻柱已经完全筋疲力尽。
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他窥见了秦淮茹的身体,
此刻即便死去,也无甚遗憾了。
“你等着!”秦淮茹急忙跑出公厕。
刘海中正在院里和阎埠贵闲聊,见秦淮茹慌慌张张跑过来喊救命。
得知傻柱掉进了粪坑,刘海中赶紧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前去营救。
两人拿着竹竿冲进公厕,
费了好大劲才把傻柱捞上来。
被救起时,傻柱已彻底昏了过去。
秦淮茹根本不想理会傻柱,见他还有呼吸,便转身回家了。
刘海中原本还指望秦淮茹能给傻柱洗澡换衣,但看她如此冷漠,
便知这想法太不现实。
于是他对贾张氏说:“好歹是你前夫,这事只能交给你了!”
贾张氏也不好推辞,眼下傻柱浑身都是污秽,
嘴里还不时呕吐着,若不赶紧给他清洗更衣、安置休息,
恐怕会出人命。
毕竟曾夫妻一场,贾张氏便点头应下了。
随后她烧了热水,给傻柱洗净身子、换了衣服,将他扶到炕上休息。
第二天,傻柱睁开双眼,感觉好了不少,
但仍旧呕吐不止,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虽然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衣裳,
可吐出来的气味仍是粪水的味道。
傻柱起身准备做早饭,尽管再次掉进粪坑让他极为难受,
但令他欣慰的是,他看到了秦淮茹的身体。
蒸了两个白面馒头,傻柱很快吃完了,虽然味道有些奇怪,但他实在太饿,顾不了太多。
吃过早饭,他就蹬上三轮车准备收破烂。
刚出院门,就遇见了秦淮茹。她古怪地看了傻柱一眼,傻柱想到在粪坑里把她看光的事,不由脸红傻笑起来。
“傻柱,你笑什么?”秦淮茹盯着他问。
“没什么,秦姐,我送你去上班?”傻柱故作镇定。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掉进粪坑还能笑,也就你了。”
傻柱抿着嘴说不出话。
秦淮茹忽然想起不对劲:她进公厕时便秘,蹲了少说半个钟头,怎么傻柱等到她要走时才喊救命?
“你怎么那么久才喊救命?”
“我……掉进去后扑腾半天才浮上来!”傻柱随口胡诌。
听他说得有理,秦淮茹没再多想,便坐上三轮车——她本也不愿走路。
傻柱蹬车往轧钢厂去,一路清风拂面,两人都没说话。
到厂门口,秦淮茹下了车,道声谢就进去了。傻柱继续蹬车收破烂。
几个卖废品的人都闻出他嘴里有粪水味,傻柱察觉后赶紧闭紧嘴,就算说话也扭头朝旁边。
忙了一上午,傻柱收工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见到一位眼熟的女同志。
“冉秋叶?冉老师?”傻柱心里一动。
他自然认得冉秋叶。何雨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