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了好几年,傻柱终于彻底解脱,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自从和贾张氏领证,傻柱的日子就如同噩梦。

每天面对贾张氏,傻柱连死的心都有。

离婚后,傻柱立刻换了门锁,防止贾张氏再进家门。

接着,他换上一身补丁较少的衣服,穿上皮鞋,

来到秦淮茹家。

秦淮茹刚下班回来,正准备给小当和槐花做晚饭。

看到傻柱来了,秦淮茹一脸惊讶。

她自然知道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婚,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原本以为傻柱会被贾张氏吸血一辈子。

前脚刚和贾张氏离婚,后脚就来找她,这也太不避嫌了吧?

“秦姐,别做饭了,带上小当和槐花,跟我下馆子去!”傻柱兴奋地说道。

历经波折终于离婚,傻柱打算去饭店庆祝一番。

不过何雨水还在学校,没有回到四合院,傻柱独自去饭店又觉得冷清,于是去找秦淮茹。

听说能去饭店吃好吃的,小当和槐花都高兴得直喊“傻叔”。

秦淮茹心里并不想去,此时与傻柱一起吃饭,难免会招来闲话。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决定与傻柱保持距离。再说,秦淮茹如今也看不上傻柱,不想和他走得太近。

但看着两个孩子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只能说:“傻柱,你带小当和槐花去吧,我就不去了,得避嫌。”

傻柱明白她的意思,便不再勉强,只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前院里,阎埠贵正提水擦洗自行车。虽然车子破旧,链条还总掉,但他依然十分爱惜,几乎天天都要擦洗一遍。

见傻柱带着小当和槐花去饭店,阎埠贵一脸诧异。离了婚就下馆子庆祝,傻柱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就算贾张氏同意离了,秦淮茹也没跟着去,可这样还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个傻柱,还真是傻了吧唧的!”阎埠贵摇摇头,继续擦车。

等傻柱带着两个孩子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巧沈为民骑着摩托车载于莉回来。今天沈为民在厂里加班,回来得晚了些,没想到碰上了傻柱。

“小当、槐花,傻叔带你们去东来顺,请你们吃涮羊肉!”傻柱看见沈为民,故意大声说道。离了婚的他心情大好,忍不住想炫耀一番。

“傻叔真好!”小当笑着说。

“谢谢傻叔,我最爱吃涮羊肉啦!”槐花也跟着说。

“带两个孙女去东来顺?怎么不带上儿媳和老伴?”沈为民笑着问道。

“我奶奶和傻叔离婚了,傻叔现在不是我爷爷啦。”小当解释道。

“离了?”沈为民一脸惊讶地看着傻柱。

今天厂里忙,他一直待在焊工实验室,没听说傻柱离婚的事。按理说,贾张氏应该不会轻易同意才对。沈为民猜测,这次傻柱大概是用了什么手段,才逼得贾张氏同意离婚。

不过,离婚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不值得这样张扬。

傻柱这人确实有点拎不清,刚离婚就大摇大摆下馆子庆祝,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哪怕装几天失落的样子,街坊邻居也不至于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下可好,全院子的人都得戳着他脊梁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