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学着秦京茹的口吻喊她何张氏,连一声妈都不肯叫,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
贾张氏抄起针就要动手。
她腿脚虽不利索,力气却是不小。
秦淮茹抓起鸡毛掸子与贾张氏对峙。
可鸡毛掸子转眼就被贾张氏夺了过去,只剩秦淮茹两手空空。
此刻的贾张氏面目狰狞,眼神凶狠,活似恶鬼。
见她这副模样,秦淮茹心里直发怵。
回头一看,大门早被贾张氏关得严严实实。
眼下唯有冲过去打开门,跑到院里呼救。
否则今天非得被贾张氏用针扎个半死不活。
趁贾张氏不备,秦淮茹一个箭步冲向大门。
可开门费工夫,贾张氏发疯似的追了上来,
举起针就朝秦淮茹屁股狠狠扎去。
一针,两针,三针。
接连三下,疼得秦淮茹龇牙咧嘴。
大门终于打开,秦淮茹跌跌撞撞冲出去,在院里高喊救命。
刚下班到家的傻柱最先听见呼救声,
急忙赶到后院。
只见秦淮茹两手捂着屁股,哭喊道:
“傻柱救命啊!你媳妇要杀我!”
傻柱一脸错愕。
秦淮茹慌忙躲到傻柱身后,她断定此时的傻柱已经恢复正常。
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傻柱张开双臂拦住贾张氏。
“你干什么?”傻柱瞪着眼问。
“你问她干的好事!”贾张氏咬牙切齿,“她趁东旭糊涂时用针扎他,手上胳膊上全是伤。这仇我必须替东旭报!快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媳妇,傻柱不能不管。
可秦淮茹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半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
“你也扎过她了,仇算报了吧,快回去。”傻柱劝道。
“傻柱你别信她,我根本没扎贾东旭。当时以为他傻了,只是想打醒他。”秦淮茹楚楚可怜地辩解。
“滚开!”贾张氏厉声喝道。
见傻柱纹丝不动,贾张氏举起针就向秦淮茹刺去。
秦淮茹捂着屁股绕傻柱转圈,贾张氏跛脚追赶,两人围着他不停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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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个个看得眉开眼笑。
傻柱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若没有旁人围观,他定会护着秦淮茹,即便惹恼贾张氏闹到离婚,反倒合了他的心意。可如今众目睽睽,若偏帮秦淮茹,岂不成了全院的笑柄?
傻柱,你竟敢护着秦淮茹?贾张氏尖声嚷道。
这话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傻柱没有明着相护,但他立在原地不动,分明就是在偏帮——他本可以躲开或抓住秦淮茹的。
院里的邻居们顿时品出味来,纷纷指着傻柱数落:
傻柱,你怎么不帮自己媳妇,反倒胳膊肘往外拐?
我看傻柱心里还惦着秦淮茹,那当初怎么不娶她?
果然人如其名,就是个缺心眼儿的!
听着四面八方的指责,傻柱脸色愈发难看。贾张氏仍追着秦淮茹不放,他只得无奈地退到一旁。
没了遮挡的秦淮茹顿时慌了神,臀部的刺痛阵阵袭来,让她再难挪动脚步。贾张氏趁机扑上前,对着她臀部又狠狠扎了三针。
秦淮茹痛得满地打滚。
丧门星,自作自受!贾张氏叉腰大笑,满脸得意。
这时秦京茹和许大茂闻声赶来。见姐姐被扎得这般凄惨,秦京茹指着傻柱怒骂:你这个混账,竟纵容媳妇行凶?何张氏,我这就去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