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上哪儿去了?”贾张氏没好气地问。

“棒梗左手脱臼了,去了医院。”傻柱可不敢承认是自己把棒梗的手打脱臼的。

“奶奶,是傻柱把我手打脱臼的。”棒梗哭诉着。

“什么?傻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媳妇,你别生气,因为咱孙子不认我,连爷爷都不肯叫,还拿剪刀伤我!”

秦淮茹听到“媳妇”二字,差点吐出来。

“棒梗,这就是你不对了,快叫爷爷!”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

“我死也不叫!”棒梗大哭起来。

天刚亮,傻柱就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身旁的贾张氏还在熟睡。

贾张氏脸上长着瘤子,还有兔唇和面瘫。

但傻柱一点也不觉得她难看,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

更何况贾张氏现在已经是他的媳妇了。

起床做了早饭,傻柱简单吃了些,剩下的都留给了贾张氏。

因为贾张氏还要去给对门的贾东旭和棒梗送饭。

傻柱提起粪桶,准备去挑大粪。

刚出门没走几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满脸疲惫的何雨水站在他面前,旁边是头发花白的何大清。

何大清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傻柱不傻,立刻猜到何雨水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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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水竟然跑去保城把何大清接了过来。

“你这兔崽子,现在无法无天了是吧?”

“你以为我去了保城,你就能为所欲为?”

“之前你带小宁姑娘去保城,是怎么跟我说的?又是怎么保证的?”

“我同意你卖房,还给了你三百块钱,是因为你要娶小宁。”

“没想到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把我蒙在鼓里,娶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那贾张氏是什么人?蛮横霸道、精于算计的老虔婆。”

“就她那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你要是娶了秦淮茹,我也就骂你几句算了,可你娶了那老虔婆,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同意。”

何大清指着傻柱,怒声斥骂。

何雨水也死死瞪着傻柱,一言不发。

她特意跑去保城,把傻柱的事全都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当场气得昏死过去,被送进医院才抢救过来。

这才耽搁了一天,要不然何大清昨天就该到四合院了。

何大清虽然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撇下了傻柱和何雨水,但他每年都寄回来不少钱。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抛弃。再说了,血缘终究是浓于水的,何大清是傻柱的爹,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见何大清发了火,傻柱也有些尴尬,赶紧说道:“爸,你误会了。你跟雨水先到家坐坐,大老远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傻柱看何大清正在气头上,想着先不跟他争,等他气消了再说。可何大清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怒斥道:“你赶紧去跟贾张氏离婚,不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让何家列祖列宗蒙羞,让你妈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你就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