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秦淮茹最大的软肋,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没料到,贾张氏竟敢公然信这些迷信,算命的话也能当真?
秦淮茹从乡下来到城里,无亲无故,也没个倚仗。
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还得料理家务,没有贾张氏搭把手,小当和槐花就真没人管了。
“妈,我可以搬回来,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秦淮茹终于服软。
“你说。”贾张氏问。
“往后,您得把小当和槐花当成棒梗一样看待,不能再亏待她们。”秦淮茹说道。
“行!”贾张氏一口答应。
秦淮茹眼里噙满了泪。
本以为分居之后,能离贾家这摊泥远一点。
就算不能完全抽身,至少也能过得轻松些。
谁想到,绕了一圈,一切又回到老路。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贾东旭早点走。只有他死了,秦淮茹才有机会改嫁。
到那时,要是贾张氏这老虔婆还不安分,就把她送回乡下。
见秦淮茹终于松口,贾张氏脸上露出笑意。
可因为面瘫,她笑起来扭曲又怪异,像鬼在咧着嘴。
要是秦淮茹认真看上一眼,怕是会吓得不轻。
“秦淮茹,你进来!”
里屋的贾东旭听见了外头的对话,对结束分居这事十分满意。
秦淮茹没法推辞,只好走进去。
她知道贾东旭想做什么。
他虽然成了废人,可到底还是个男人。
虽然夫妻生活早已不复存在,但身体的渴望却并未消减。
秦淮茹走进厨房,默默烧起热水,打算去公共澡堂洗净身子。既然答应了结束分居,作为贾东旭的妻子,满足丈夫便是她分内之事。
贾张氏望着儿媳烧水的背影,嘴角浮现满意的笑容。待秦淮茹从澡堂归来,她便刻意带着小当和槐花到院里玩耍。起初两个孩子都不情愿,经秦淮茹一番劝说,这才放下戒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贾张氏领着孩子们回到家中,却见秦淮茹正坐在凳子上默默垂泪。
哭什么哭?趁早断了改嫁的念想,安心做贾家的媳妇。贾张氏暗自得意。
对秦淮茹而言,原以为分居能让她离改嫁更近一步,谁知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如今不仅未能挣脱泥淖,反而越陷越深。想到要伺候贾东旭,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些日子贾东旭仍日日饮用粪水,不喝就浑身不自在。秦淮茹稍一靠近,便被那股气味熏得作呕。可为了两个孩子,她不敢有半分反抗——那个老虔婆此刻正守在门外盯着呢。
贾张氏回到里屋,取出存钱盒打算买些五花肉犒劳全家。刚打开盒盖,一条蛇赫然盘踞其中。她惊叫着扔开钱盒,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却被自己反锁在屋里。就在开门瞬间,毒蛇猛地咬向她臀部,连裤子都被撕开个窟窿。
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扑到儿子身边:东旭!有蛇!
从小在城里长大的贾东旭哪见过这阵仗,只能死死记住蛇的模样。秦淮茹闻声立即抱起两个孩子夺门而出。
那蛇在屋内游走片刻便消失无踪。安顿好孩子的秦淮茹在院里高声呼救,正值下班时分,许大茂、傻柱、阎解成等年轻人闻讯赶来。傻柱手持铁叉,阎解成提着扁担,许大茂则空着手来看热闹。可众人将贾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见蛇的踪影。
许是那蛇早已悄然离去。
贾张氏疼得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