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说得对,这件事全是秦淮茹的责任。”

秦淮茹一动不动地盯着傻柱,眼中无泪,只有一片死寂。

她没想到,面对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诬陷,傻柱竟一言不发。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傻柱做得对。

眼下这局面,只有她扛下所有责任,才能让损失降到最低。

否则傻柱供销社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她秦淮茹最后的指望也就彻底断了。

反正不管怎么辩解,她都逃不掉全厂批斗、罚扫厕所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就认命吧。

“是我做的,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傻柱瞪圆了眼,慌了神。

许大茂嘴角一扬,露出阴森的笑。

虽然没整到傻柱,能报复秦淮茹也算值了。

之前被她耍得团团转,攒了那么多年的钱全被她掏空,还害他坐了四个月的牢。

这时贾张氏举着鸡毛掸子冲了过来,满脸凶气。

她冲进屋里,抡起掸子就往秦淮茹身上猛抽。

“啪!”

“啊——!”

秦淮茹疼得尖叫。

贾张氏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拽回贾家。

屋里早已摆好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贾张氏逼秦淮茹跪在牌位前认罪。

傻柱想去拦,可他也自身难保。

这时候插手,不就等于承认他和秦淮茹有私情吗?

那责任就不只是秦淮茹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能咬牙回家,一头钻进被子。

几炷香烧得满屋烟雾缭绕。

风吹帘动,牌位和遗照在烟中若隐若现,吓得秦淮茹直发抖。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会拦着贾张氏。

可如今贾张氏是他妻子,他没理由插手。

更何况,这是唯一能保住傻柱的办法。

秦淮茹有丈夫有孩子,本该守好本分、照顾家庭。

小主,

就算真想改嫁,也该等贾东旭走了之后再说。

现在心思就活络起来,简直是在悬崖边行走。

教训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身回家,任由贾张氏发落。

刘海中在一旁幸灾乐祸,只要许大茂没事,他才不管秦淮茹怎样。

“跪下!”贾张氏厉声道。

秦淮茹脸色一沉,直挺挺跪了下去。

“贾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媳妇秦淮茹做出有辱门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