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满意。
两人过得如胶似漆。
留下贾东旭、秦淮茹,还有小当和槐花在贾家。
有了易中海做靠山,贾张氏腰板挺直了,走路都昂着头不看人。
秦淮茹白天要上班,求贾张氏帮忙照看小当和槐花。
结果贾张氏一口回绝,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你自己看,我才不帮!”
谁让秦淮茹之前那么对她?
又是搬出老贾的遗像,又是打她耳光,还饿了她一整天。
贾张氏就等着嫁进易家这天,好好报复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沉:
“妈,这点忙您都不肯帮,那我干脆学您。”
“带着小当和槐花改嫁傻柱算了。”
“反正您也不打算管您那废物儿子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火了。
“秦淮茹,只要我活着,你就休想再嫁。”
“就算我儿子没了,我也绝不会点头。”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凭什么?你一个寡妇都能抢别人丈夫,我为何不能嫁给傻柱?”
秦淮茹刚说完,贾张氏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不知尊卑!再敢胡说,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满脸怨毒地吼道。
秦淮茹咬了咬牙,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她觉得自己没说错,贾张氏除了恶毒撒泼,还格外双标。她自己能改嫁,却不许儿媳再嫁?
不过秦淮茹也清楚,她的情况和婆婆并不相同。老贾已过世几十年,贾张氏改嫁自然无人非议。更何况易中海的好名声也起了作用。虽说他有愧于一大妈,但几十年婚姻里他确实尽到了责任。如今提出离婚娶贾张氏,外人也多表示理解。
可她秦淮茹不同。贾东旭还没死,她就和傻柱传出风言风语,名声早已败坏。更何况贾东旭是因工致残的废人。此时若改嫁傻柱,就是抛夫弃子——即便没弃子,也是抛弃残疾丈夫。仅这一点就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更何况贾张氏和贾东旭必定百般阻挠,她和傻柱很难得到幸福。
如今,她只能从易中海这里入手。易中海现在成了她的养父,又把傻柱当亲儿子看待,应该会同意她改嫁给傻柱。这样亲上加亲,傻柱也能作为易中海的养老依靠,比白眼狼棒梗可靠得多。这对易中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是个明白人。她打算下班后就去找他谈。
易中海领证后打算摆酒席,就在院里请几桌,让傻柱掌勺。而刘海中因没能扳倒易中海,心中更为记恨。阎埠贵已暂时安静下来——他三大爷的职位已被撤去。但刘海中觉得易中海近来动作频频,肯定有把柄可抓。只要揪住小辫子,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就岌岌可危。如今阎埠贵已不成气候,接任之人非他莫属。
一想到这,他马上凑到儿子刘光天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刘光天脸上立刻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刘光天走出大院,来到中院。
正好看见易中海颤巍巍地从屋里出来,他心想这老家伙这几天肯定正享受新婚之乐,便打算上前戏弄一番。
刘光天嬉皮笑脸地说:“一大爷,新婚燕尔,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可别太拼命,小心身子骨扛不住!”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光天,你怎么不学好,净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学学你哥,早点娶个媳妇。”
刘光天依旧笑嘻嘻:“一大爷,娶媳妇这事儿不急。”
“您跟张大妈呀,得赶紧生个大胖小子,这事儿可比我找媳妇要紧多了。”
“等孩子一生下来,可就是棒梗的小叔叔了。”
“这么年轻的小叔叔,我真是等不及想见见啊!”
“就是不知道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会不会把您跟张大妈的孩子扔进粪坑里。”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
贾张氏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还有生孩子的本事。
易中海这辈子注定是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