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为民陪于莉步行去上班,于海棠则骑车带着何雨水去学校。
“海棠,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哥会做这种事……”何雨水满脸愧疚。
她原本以为于海棠会因此疏远自己。
没想到于海棠还像往常一样叫她一起上学。
看来于海棠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于海棠笑了笑。
“海棠,等等我!”
阎解放在后头边跑边喊。他的车轮被卸了,没车可骑。
阎解放想不通:何雨水的傻哥偷了于海棠的车轮,怎么于海棠跟没事人似的,还载何雨水上学?
他本来以为于海棠会从此不理何雨水。
那样他说不定就有机会坐于海棠的自行车后座了。
结果白高兴一场。
于莉脚一蹬,自行车飞快冲了出去,把阎解放远远甩在后面。
傻柱哭丧着脸,恨透了那个陷害他的人。
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一句脏话。
他本来计划把何大清寄来的二百五十块钱存起来,再也不借给秦淮茹。
他依然渴望着秦淮茹的身体。
然而经历了许多波折,总该为自己保留一丝余地。
此番赔偿了一百八十块,手头便只剩下七十块钱。
人若倒霉,连喝水都会塞牙缝。
傻柱今日也无心工作,打算骑着自行车到湖边走走。
思索这次诡异的车轱辘事件究竟是何缘由。
刚要出门,却被聋老太太喊住了。
“奶奶,您找我有事?”傻柱走进屋里问道。
“柱子,听奶奶一句劝,要想平安过日子,有两个人你千万不能招惹。”
聋老太太神情严肃。
“哪两个?”
“一是沈为民,二是秦淮茹。”
傻柱一听,不由得笑出声:
“奶奶,他们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就不能招惹了?”
“你难道没发现,你每次遭遇祸事都和这两人有关?”
聋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
仔细一想,傻柱确实觉得有道理。
当初他在轧钢厂食堂工作顺风顺水。
若不是因为秦淮茹想陷害沈为民,他怎会遭到全厂批斗,还被罚去打扫厕所。
后来坐牢,也是因为许大茂和他争夺秦淮茹。
傻柱一气之下,指使棒梗偷了许大茂的两个车轱辘。
这次则是因为去偷沈为民的车轱辘。
“柱子啊,我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听我一句劝。”
“秦淮茹和沈为民就是你的克星,你招惹谁都行,唯独这两个人千万不能再碰。”
“奶奶,我明白了。”
傻柱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情愿。
秦淮茹是他付出这么多年的女人,如果得不到她,之前的投入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至于沈为民,本就与他势同水火。许大茂已经栽了跟头进了监狱。
傻柱不信沈为民会永远不露破绽,早晚要把他送进牢房。
“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可要好好把握。”
“前些天我去隔壁四合院的刘老太太家坐了坐,她有个外甥女叫白莲,带着妹妹在京城打零工。”
“虽然是农村户口,文化不高,长相普通,但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最重要的是,我看她身子骨好,能生养。”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傻柱顿时兴致缺缺。
不知为何,自从迷上秦淮茹后,他对别的女子都提不起兴趣。
他对另一半的期望,如今只剩下外貌必须出众这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