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走漏了秦淮茹上环的消息,又是谁偷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傻柱心里憋闷极了。
自从许大茂横插一脚那件事后,他就打算和贾家彻底撇清关系,不再理会秦淮茹。
要不是这次秦淮茹向他吐露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傻柱觉得她一个女人实在不容易,而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实在太过恶毒。
他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想和秦淮茹重修于好,再想办法整治那个老虔婆。
可还没开始行动,流言蜚语已经像野火一样烧到了他和秦淮茹身上。
现在秦淮茹一定以为是他不小心泄露了消息,被三大妈那样的人借题发挥。
添油加醋之下,就成了她用身子跟傻柱和易中海换粮食。
秦淮茹肯定恨透他了。
聋老太太听说这事,把傻柱叫到跟前,脸色一沉:
“柱子啊,你可真是傻。我早劝你别跟秦淮茹走太近,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你听听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以后谁还敢嫁你?怎么给何家传宗接代?”
“以前你和秦淮茹拉扯不清,每次相亲她都跑来给你洗衣洗裤,吓跑了多少姑娘?”
“你以为我看不出她存心搅和?连介绍秦京茹给你,也不过是为了绊住你,不让你去相别人。”
“贾家这是赖上你了,指望你养他们一辈子。”
“现在外头都说你们搞破鞋,你往后还怎么成家?怎么延续香火?”
傻柱一听这些话,火气“噌”地蹿了上来,急得直跳脚:
“奶奶,您怎么也信这些胡话?”
“我和秦姐真是清清白白,哪来的搞破鞋?”
“她上环是被那恶婆婆逼的,但秦姐从没做过半点出格的事!”
“傻柱子,现在你有理也说不清了。听我一句劝,别再招惹秦淮茹,要断就断个干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图她这个人!”
“她都做了避孕措施,你以后真要和她成家,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你让何大清怎么想?”
“照我说的做,以后离秦淮茹远点,记住了没?”
聋老太太拉下脸来,语气严厉。
“奶奶,秦姐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多辛苦啊。”
“我不帮她,贾家就过不下去了。”
“我和秦姐之间干干净净,外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我管不着。”
“再说了,如果秦姐愿意跟我,那措施也是可以取消的,怎么会没后代呢?”
“我爸那人,您就别提了。”
聋老太太费尽口舌,傻柱却一点没听进去。
她气得脸色发青。
看来傻柱是铁了心,非要和那个有心计的秦淮茹扯在一起。
老太太火冒三丈,举起拐杖就往傻柱身上打。
“傻柱,我今天非把你打醒不可!”
傻柱在屋里边躲边叫。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打人根本不疼。
更何况傻柱身强体壮,是院里最能打的。
傻柱怕她摔着,也没真躲。
挨老太太的打,他心甘情愿。
所以只是装样子躲了几下。
“奶奶,您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当!”傻柱劝着。
“你不气我,我就能活到一百岁!”聋老太太气呼呼地说。
……
秦淮茹上环、用身体和傻柱换粮食的传言,一晚上就传开了。
连附近几个院子的人都听说了。
易中海平时维持的好人形象这时起了作用。
他和秦淮茹的丑闻很快就被淡忘了,毕竟地窖事件之后,易中海就没怎么帮过贾家。
只有傻柱,哪怕被棒梗炸伤、被举报坐牢,还是一直接济贾家。
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下班时,发现有些工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还以为自己身上又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