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刘海中夫妇向来最疼大儿子刘光奇,平日里有好吃好喝的都先留给他。
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却是又打又骂。
刘海中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但这一套只用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因此,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心中一直不服气。
俗话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光天和刘光福将来也不打算为刘海中养老。
所以,刘海中虽有三个儿子,晚年依然是个问题。
直到此刻,二大妈才意识到,自己竟养了刘光奇这样一个白眼狼。
二大妈只好去找聋老太太借钱。
回到四合院后,她快步走进后院,直奔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我家老刘突发脑溢血,要做开颅手术,得花五百块钱。您知道我家的情况,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
“你说啥?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又开始装聋。
每到关键时候,她就听不见声音。
一听到不爱听的话,她就战术性耳聋。
刘海中一家和聋老太太关系不冷不热,没什么交情,但也没结过仇。
聋老太太自然不想借钱。
她虽然是孤老,平时没什么开销,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对傻柱,她向来有求必应;但对别人,就不一定了。
从前吃面条时,何雨水一来,她就赶紧把面藏起来。
现在二大妈张口就要借两百块,简直是要她的命。
同情?这院里十几户人家,那么多人,哪同情得过来?
偶尔花点小钱做做善事还行,毕竟她是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
一借就是两百?想都别想!
傻柱三月八日去坐牢了,以后也不能再去轧钢厂食堂上班,还没娶媳妇,何雨水出嫁还得准备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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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心里早已盘算妥当,自己积攒的钱财必须留给傻柱,就连眼下居住的屋子也得由他来继承。
“老太太,我求您发发善心,就借我们两百块吧。等老刘出了院,我们一定尽快把钱还上。”二大妈哀声恳求。
聋老太太却只摆手:“啊?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清。瞧你神情慌慌张张的,要有急事就快去吧,我这把老骨头得歇午觉了。”
话音未落,她便连连挥手将二大妈赶出门外。
二大妈转而去寻易中海。毕竟同为一院管事的爷们,易中海实在不便推脱,只得借出五十元钱。
她本打算向沈家求助,刘家与沈为民素日并无龃龉。可沈家大门紧锁,显然夫妻二人均未归家。
迫于无奈,二大妈只得挨家挨户开口告贷。好在刘海中身为院中二大爷,平日名声尚可。奔波整日后,终是凑足了三百元救命钱。
刘海中也算命不该绝,开颅手术十分顺利,只是人迟迟未醒。二大妈日夜守在病榻前悉心照料。
消息传到许大茂与秦淮茹耳中,二人顿时面无人色。若刘海中转醒,必将指证许大茂从后袭击致其脑溢血,更会揭发二人在小当病房行苟且之事。
“这可如何是好?”秦淮茹惶然望向许大茂。
“容我想想对策!”许大茂焦躁应道。
阎埠贵闯进许家,目光如刀剜向许大茂:“刹车片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三大爷,说话要凭证据。您有凭证就亮出来,若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许大茂冷言相对,全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眼下他唯一忧心的,唯有刘海中之事。
“我自会找到证据!许大茂你这奸佞之徒,给老夫等着!”阎埠贵怒冲冲拂袖而去。
要更换刹车片,必得寻修车铺子。附近统共两家车铺,阎埠贵决意逐一查问。其中近处那家掌柜的短处正捏在他手中,不怕问不出实情。
许大茂素来狡诈,应当不会择近处行事。阎埠贵径直奔向最远的车铺,找到掌柜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