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一阵剧痛,他当场昏了过去。
幸好被附近的人发现,赶紧把他救了上来。
街道办通知了阎埠贵和三大妈。
两人哭喊着把阎解放送去了医院。
……
许大茂听说阎解放摔进深沟还骨折了,顿时放声大笑。
比起阎解成,阎埠贵更看重阎解放。
毕竟阎解放马上就要考高中了,成绩也不错。
阎埠贵指望他考上高中、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现在阎解放突然骨折,恐怕连考试都参加不了,阎埠贵的指望也落了空。
一想到阎埠贵老泪纵横的样子,许大茂就忍不住发笑。
“淮茹,怎么样?这下替你出气了吧?”
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问。
秦淮茹身子一颤,笑道:“还算办得不错。比起让阎埠贵骨折,我更乐意看他儿子折腿。”
“也让他尝尝,伤在儿身、痛在父心的滋味。”
“阎埠贵那老东西,就算猜到刹车片是我换的,也没有证据指认我。”许大茂得意地大笑起来。
“淮茹,事情都办妥了,现在总该让我亲近一下了吧!”
许大茂从背后伸手环住了秦淮茹的腰……
医生检查后确认,阎解放右小腿骨折,断骨刺穿皮肉, * 露在外。
脸上和身上也有多处摔伤,所幸都只是皮外伤。
性命无忧,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随后为他接骨、缝合伤口,并上了夹板。
全部手术费用花了一百块。
阎埠贵虽心疼钱,但儿子受伤,终究还是舍得。
经过治疗,阎解放的状况明显好转。
阎埠贵和老伴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早,一缕晨光照进病房,落在阎解放脸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父母守在床边。
“解放,好些了吗?”阎埠贵问。
“疼……浑身都疼。”阎解放皱紧眉头。
三大妈忙劝:“别乱动,摔伤第二天是最疼的,你放松呼吸,缓一缓就好。”
“解放,你怎么会骑到河沟里去的?”阎埠贵不解。
“前后刹车都失灵了。”阎解放忍着痛回答。
“怎么可能?刹车片是我新换的,不该出问题啊。”阎埠贵一脸错愕。
“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动了手脚。车是他还回来的,我一骑出去,下坡时就刹不住了。”
阎埠贵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许大茂?极有可能。傻柱坐牢后,他就一直缠着秦淮茹。
之前小当发高烧抽搐,许大茂和秦淮茹来借车。
阎埠贵撒谎说车不在,却被阎解放拆穿,最后阎埠贵非要收三块钱租金才借。
许大茂怀恨在心,就对刹车做了手脚。
“许大茂这混蛋,竟然把解放害成这样!”阎埠贵气得一拳捶在自己腿上,疼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