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来四合院查了一圈,也问了附近的两家修车铺,都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案子没什么进展,派出所只能先备案,等以后查出结果再通知许大茂。

许大茂气得两天两夜没合眼。

那辆自行车花了他二百二十块钱,就算他当放映员,也得攒半年工资才够。

现在他只是个厕所清洁员,七扣八扣,每月到手才十块钱。

日子过得紧巴巴,卫生科副科长还总找他麻烦。

他现在就指望李副厂长早点把他调回宣传科,不然真撑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为了追秦淮茹,开销特别大。

自行车不说,每天买肉买白面,一花就是好几块。

他身上的钱也撑不了多久。

秦淮茹经过许大茂面前,嘲讽地说:

“许大茂,你不是说天天接我上下班吗?这么快就说话不算话了,真是满嘴谎话!”

“淮茹,这……不是出意外了嘛,我一会儿就去修车铺买俩车轮,明天继续接送你。”许大茂赔着笑。

“那还差不多。”秦淮茹撒娇道。

本来,秦淮茹打算跟许大茂走近点,给他个机会试试。

毕竟贾东旭还活着,不管选傻柱还是许大茂,一时半会儿都改嫁不了。

谁知许大茂的车轮被人偷了。

害她白高兴一场,又得走路去上班。

阎家。

阎埠贵和傻柱面对面坐着,面前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一人一杯对饮。

“傻柱,卖车轮那二十块钱,能分我一半不?”阎埠贵狡黠地望着傻柱。

一听这话,傻柱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手也跟着一抖。

刚端到嘴边的酒杯,酒洒了一半出去。

“三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傻柱啊,你是名字傻,人可不傻。”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还不明白吗?”

阎埠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一脸精明地瞅着傻柱。

“三大爷,您该不会觉得,许大茂那俩车轱辘是我偷的吧?”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狡黠地说:

“我可没说是你偷的,是你让棒梗去偷的!”他抬着眼,阴险地笑了笑。

“谁……谁说是我指使棒梗的?叫他出来,看我不揍扁他!”

傻柱还是不肯认。

“别嚷嚷,你闹这么大动静,是想让全院都知道吗?”

“傻柱,我亲眼看见你把车轱辘卖到修车铺了,就别在我这儿装糊涂了。”

阎埠贵直接把话挑明。

傻柱见事情瞒不住了,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傻柱,咱俩谁跟谁呀,你分我十块钱,就算有人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绝不说出去。”

“当真?”傻柱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这事儿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修车铺老板知道。老板不会往外说,我这儿,你也尽管放心。”

傻柱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破财消灾。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三大爷,说话算数啊。”

“你把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