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又去沈为民家吃饭了?你哥可跟他没来往。”秦淮茹见何雨水从后院回来,嘴边还油亮亮的,便知道她又去沈家吃饭了。

何雨水笑着答:“秦姐,你这话说的,于海棠是我同学,又是于莉姐的妹妹,他们因为这个才叫我去吃饭的。”

秦淮茹心里嫉妒得很。全院这么多人,偏偏何雨水和沈为民搭上了关系。她每回去沈家吃的都是细粮和肉,比秦淮茹过年吃得还好。而秦淮茹每天只有窝头和野菜汤,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想去沈家借粮,却拉不下脸——之前和傻柱一起设套害沈为民反被赶出来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想着想着,秦淮茹就哭了。何雨水问她怎么了,她说贾家已经揭不开锅,三个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秦淮茹是想让何雨水帮她——不管是何雨水自己借粮给她,还是帮她和沈家开口,又或是劝于莉接济贾家。

何雨水却说:“秦姐你真不容易,我一定叫我傻哥多帮帮你!”

秦淮茹脸色顿时变了。傻柱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顾得上贾家?她本希望何雨水能去劝劝于莉,但何雨水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她只是故意装不懂罢了。

她那傻哥被秦淮茹吸干了血,现在这没脸没皮的秦淮茹就想不管傻哥,转而去吸沈为民的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何雨水嘴上叫着秦姐,心里却对秦淮茹厌烦至极。

……

又过十天,傻柱和棒梗都出了院,回到院里。

傻柱脸上的伤虽然愈合,却留下几道深疤,几乎毁了容。

小主,

一进四合院,傻柱就满肚子火,认准这事都怪沈为民。

要不是他在家里放炮仗,棒梗也不会拿去玩,

自己的脸不至于被炸成这样,棒梗也不会断了拇指。

贾家如今没他帮衬,已经揭不开锅。

傻柱刚回来,秦淮茹就哭着求他原谅棒梗。

傻柱这痴情种自然说不怪棒梗,只怨沈为民。

他暗自盘算,这回非得把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全使出来,逼沈为民赔钱。

反正沈为民有钱,就当是让他出点血,救济贾家。

“秦姐,你别急,我有办法从沈为民那儿弄到钱!”

傻柱顶着一张疤痕交错的脸,闯进沈为民家。

“沈为民,你家炮仗炸伤我的脸,还炸断棒梗的大拇指,赶紧赔200块医药费,不然这事没完!”

沈为民不慌不忙地反问:“我家的炮仗,难道是长了腿自己跑出去的?”

一句话堵得傻柱说不出话。

可傻柱早有准备,料到沈为民会这么反驳,

干脆脖子一梗耍赖道:“反正是你家炮仗炸的,无论如何,你都得赔!”

“傻柱,你真是傻透顶了。我问你,家里放炮仗犯法吗?

是我让棒梗去偷的吗?怎么别家孩子没偷?

你不去教训炸你脸的棒梗,却跑来怪我,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沈为民一番话把傻柱怼得哑口无言。

“傻柱,你要心甘情愿被白莲花吸血,甘愿做一辈子舔狗,那是你的事,别出来乱咬人!”

“沈为民,你骂谁白莲花?我招你惹你了?”秦淮茹一听这三个字,顿时变了脸。

“沈为民,你侮辱人格!我揍你!”傻柱抡起拳头。

沈为民冷嗤一声,满脸不屑:“傻柱,信不信我把你左脸也打烂?”

傻柱早领教过沈为民的身手,真要动手,十个他也不是对手,更何况伤刚好。

“秦淮茹,你是不是白莲花,自己心里清楚!”

一向偏帮傻柱的易中海,见沈为民这么嚣张,心里也不痛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