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系统奖励颇为奇特,竟有神偷符和春梦符。
神偷符能悄无声息地盗取目标财物,不受距离限制;春梦符则让目标连续做一个月的春梦,使其浮想联翩、精神不振。
沈为民对这两张符很感兴趣,对系统的奖励愈发满意和期待。
虽然看在秦淮茹份上饶过了棒梗,但绝不能放过贾张氏这老虔婆。定是她指使棒梗来偷东西,事后还想索赔。
这次必须狠狠教训她一顿。
临近过年,贾张氏让棒梗来偷,必是家里缺肉,却舍不得动自己的养老钱。不如就用神偷符把她的养老钱全偷走,气死她。
心念一动,神偷符从系统飞出,直奔贾家。片刻后,便偷回二百五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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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为民大喜,贾张氏竟存了二百五十块,看来从傻柱和易中海那儿讹的钱基本没花。这老虔婆真是抠门,孙子吃不上肉也不肯掏钱,简直是只进不出。
秦淮茹真是瞎了眼,才会嫁进贾家。
……
医院里,棒梗突然疼得大哭,照顾他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坏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医生明明说明天就能出院,怎么突然这么疼?
秦淮茹急忙叫来医生。检查发现,棒梗嘴里不知为何长了六处口腔溃疡,而且原本快好的命根子也开始发炎,伤口重新裂开感染!
“你们给他吃了什么发物?比如辣椒?”医生质问。
“没有,我们做的都很清淡,一点辣椒都没放。”秦淮茹脸色煞白。
“伤口重新感染,看样子得再次手术,否则一旦恶化,可能得截肢。”
“截肢?”贾张氏一听,当场晕了过去。
秦淮茹也面色惨白,脊背直冒冷汗。
要知道棒梗之前去傻柱家偷东西时,被眼镜蛇咬伤,结果食指被截掉了。
现在又要截肢,秦淮茹的心几乎要碎了。
“医生,请您立刻为棒梗做手术吧?”秦淮茹恳求道。
“可以,请马上去财务室缴费。”医生说完便离开准备手术。
秦淮茹扶起贾张氏,掐她的人中,贾张氏才渐渐苏醒。
“棒梗,棒梗怎么样了?”贾张氏慌张地问。
“医生说要马上手术,得去交钱,您知道我手头没钱了。之前傻柱赔给棒梗的200块,您拿出来用吧!”秦淮茹请求道。
贾张氏虽然平时吝啬,但棒梗是她的宝贝孙子,贾家唯一的男丁,此刻不能再犹豫。
“你等着,我这就回家拿!”
贾张氏像只敏捷的兔子,快步跑回四合院。
可是她翻箱倒柜,连床头都翻遍了,却找不到她的养老钱。
那只装钱的破袜子也不见了。
“不可能记错,钱就放在床头,袜子去哪了?”贾张氏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直冒。
养老钱是她的命根子,她每天都会查看,这么多年从没记错。
“我的钱呢?钱去哪了?”
她又把床头、床尾、床底翻了个遍,依然找不到。
“难道钱被偷了?”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那天傍晚,秦淮茹在做饭,傻柱提着馒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