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抱怨秦淮茹没用,她的宝贝孙子正在长身体,不吃肉怎么行?

贾张氏自己存了两百块养老钱,却绝不肯拿出来给棒梗买肉。

“秦姐!”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贾张氏一看,傻柱手里提着白色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大馒头。

“光吃馒头能长什么身体?还不如不送。”贾张氏对这两个馒头一脸嫌弃。

“有的吃就不错了,您就少说两句!”秦淮茹向来看不惯这老虔婆恩将仇报的样子。

傻柱一听,立刻不高兴了:“张大妈,您就不能拿点自己存的钱给棒梗和小当买肉吃吗?”

“我哪有什么钱?傻柱,你安的什么心!”贾张氏恶狠狠地回道。

“您还没钱?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拿走两百块,又从一大爷那儿弄了一百,秦姐每月还给您三块钱养老费。马上过年了,拿二十块钱买肉怎么了?”

傻柱心疼秦淮茹,一个弱女子,工资微薄,哪担得起这么重的负担。

贾张氏有钱,却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要她掏钱等于要她的命。

“那钱是留着给棒梗以后娶媳妇的,再说东旭身体不好也要用钱。”

“得了吧,您直说是给自己养老的不就完了?棒梗才多大,娶媳妇早着呢!”傻柱一脸不屑。

被说中心事,贾张氏气急败坏,抓起鸡毛掸子就朝傻柱打去。傻柱把馒头丢给秦淮茹,转身溜了。

“你个没良心的,敢惦记我的养老钱,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无奈摇头,嫁进贾家以来,她早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出钱买肉?

傻柱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找打!

贾张氏不肯吃那馒头,也不让棒梗和小当吃。

她走出门,见沈为民家没人,便起了心思让棒梗去偷点东西。

“这院里就沈为民最不是东西,让棒梗拿他点东西怎么了。”贾张氏心想。

万一被发现,就说棒梗是去玩的,小孩子到处跑不稀奇。

这借口她用惯了,一直很管用。

得了贾张氏吩咐,盗圣棒梗悄悄溜向沈为民家。

沈家门口挂着咸鱼、腊肉和香肠,太显眼,贾张氏让棒梗进屋偷。

棒梗熟练地翻窗进去,翻箱倒柜起来。

没多久,就在电视柜里找到两罐黄桃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