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你怎么会知道她那儿有颗黑痣?”许大茂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直以为,秦淮茹在贾东旭之后,虽然喜欢和别的男人搭肩说笑,
但从未真正越过界——除了他许大茂。
而且秦淮茹也曾再三保证,说她从没和傻柱有过实质关系。
既然如此,傻柱怎么会知道如此私密的事情?
傻柱咧嘴一笑,更加得意:
“你真以为我和秦淮茹之间那么简单?
告诉你,许大茂,你太小看我了。
秦淮茹早在你之前就上过我的床了。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那颗黑痣的事呢?!!!”
其实,傻柱说的全是谎话。他并未和秦淮茹有过实质关系。
最多只是抱过她、拉过她的手,再无其他。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那颗黑痣,是因为有一次傻柱掉进了粪坑,
而秦淮茹恰好来上厕所,便被他看了个清楚。
虽然光线昏暗,但也足够他看得分明。
傻柱清晰地记得,秦淮茹身上有颗黑痣。
既然许大茂步步紧逼,傻柱只能亮出最后的底牌。
许大茂现在一定觉得,秦淮茹和傻柱早有私情。
而他娶的,不过是傻柱早已厌倦的旧人。
本想在傻柱面前得意一番,谁知竟栽在他手里。
“不可能!你胡说!秦淮茹一直看不上你,把你当狗使唤,怎么可能跟你……”许大茂几乎失去理智。
“许大茂,要不是真有过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她身上这么私密的事?”
“你上当了,秦淮茹对我来说早就不是新鲜,我早就腻了。”
“现在你想娶就娶,真以为我会难过?我不过是在你面前演戏罢了,哈哈哈!”
傻柱狂笑不止,气得许大茂浑身发抖。
“你……你这傻子,我跟你拼了!”许大茂疯了一样打 ** 保险,若不是他父亲及时冲进来夺下枪,
傻柱恐怕真要丧命于枪下。
“大茂,你冷静!这一枪下去,你一辈子就毁了!”许父许母合力将许大茂拖出傻柱家。
“傻柱,我早晚弄死你!”许大茂像疯狗般咆哮。
……
回到家,许大茂把小当和槐花赶出门,
只留下秦淮茹。
他必须弄清楚,否则这道坎永远过不去。
“秦淮茹,你和傻柱之间,到底到了哪一步?”许大茂压着怒火,语气克制。
“能有什么?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秦淮茹语气干脆。
她感到莫名其妙,今天本是两人大喜之日,他却问起这些。
“秦淮茹,你别逼我,我要听实话!”许大茂狠狠瞪着她。
秦淮茹被他瞪得发懵:“大茂,你到底想怎样?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计较那些旧事做什么?”
许大茂苦笑一声,说道:“他今天告诉我,他早就和你上过床……还知道你那里有颗黑痣!”
这话一出,秦淮茹也愣住了。
什么?
早就上过床?
傻柱还知道她那里有颗黑痣?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我从没和傻柱做过什么越轨的事,他……”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也想不明白,傻柱是从哪儿得知这样私密的事情。
除了贾东旭和许大茂,按理说不可能还有别人知道。
“怎么?说不清了?自己做的事不敢认?”许大茂吼道。
秦淮茹用力摇头:“大茂,你要相信我,我真没和傻柱那样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你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