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他便离婚——毕竟结婚离婚,都是自由。
可秦淮茹早已看透他的心思,绝不可能同意离婚。
她不仅要抓住这桩婚姻,还要想办法彻底拿捏许大茂。
领完证,许大茂回厂上班,心头却泛着酸涩。
他如今已是保卫科副科长,地位远胜从前当放映员的时候。
过去尚且能娶到秦京茹那样的黄花闺女,
如今条件更好,却娶了个寡妇。
本来离了王寡妇,他还想游戏花丛,再娶个年轻姑娘,
如今越想越亏,却也只能认命。
“你们听说了吗?保卫科副科长许大茂又结婚了!”
“又结?他之前不是娶过秦京茹、王寡妇吗?这回又是谁?”
“是秦淮茹!”
“瞎说什么?他俩怎么可能扯到一起?”
“千真万确,他今天还找沈厂长开了结婚介绍信!”
“天啊,这可是个大新闻!”
“秦淮茹不是一直跟傻柱走得近吗?”
“别提了,傻柱就是个傻子,被秦淮茹吸干抹净还不自知!”
……
许大茂回到轧钢厂时,不少工友都得知了他和秦淮茹登记结婚的消息。
虽然秦淮茹早已不在厂里上班,但厂里的人都还记得她。毕竟她曾经是厂里的厂花,尽管后来被于莉取代了位置。那时候,为了几个馒头,她就常常跟男工友眉来眼去,没少被人占便宜。
在厂里占过秦淮茹便宜的人不少,后厨的郭大撇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听说秦淮茹嫁给了许大茂,也吃了一惊。郭大撇子以前是傻柱手下的帮厨,也没少占秦淮茹便宜,更清楚傻柱对秦淮茹一直有意思。
没想到秦淮茹最终竟嫁给了许大茂,郭大撇子忍不住摇头:“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傻到家了!”
在回保卫科的路上,许大茂察觉不少工友对他指指点点。他知道,自己再婚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秦淮茹在厂里名声不算好,当年贾东旭瘫痪在床还没去世时,她就常利用姿色和男工友拉扯不清。贾东旭去世后,她更是变本加厉。
小主,
许大茂也明白自己这是第三次结婚了,结得多离得也多,难免被人背后议论。但他不打算忍气吞声——身为保卫科副科长,除了厂领导,还真没几个人他放在眼里。谁要是敢用异样眼光看他,他就当场把对方骂得抬不起头。
那些被他骂的人也只能闭嘴,毕竟谁也不敢惹保卫科的人。
……
“收破烂嘞!有破烂的拿来卖!”
大热天里,傻柱独自蹬着破三轮,走街串巷地吆喝着。
以前何大清还陪他一起收破烂,但前阵子何大清犯了风湿,双腿疼得走路都困难,还查出骨质增生和腰椎间盘突出。虽不致命,却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干活了。
于是,傻柱只能一个人每天蹬着车收破烂。虽然少了何大清帮忙,他每天仍能挣上几块钱,一个月下来也有四十多块,日子勉强过得去。
以前许大茂没当上副科长时,还常跟他抢生意。如今没人竞争,他收破烂也顺利了不少。
傻柱琢磨着晚上买些好菜,做给秦淮茹尝。
上次秦淮茹答应把自己交给他,若不是临时有事耽误,傻柱应该已经得手了。
不过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在东单菜场买了五花肉、猪耳朵和猪血之后,傻柱蹬着三轮车往四合院赶。
谁料在大门口遇见了骑着摩托车的沈为民和于莉。
一见傻柱,沈为民忍不住要跟他说道几句——
秦淮茹和许大茂结婚的事,怎能不让傻柱知道呢?
“傻柱,今天买这么多好菜,是庆祝秦淮茹和许大茂领证结婚吗?”沈为民笑着问。
傻柱以为他在耍自己,没好气地说:
“你胡说什么?找打是不是?”
沈为民当然不把这话当回事,十个傻柱也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