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总觉得她眼眸中的那一点泪光隐约的都不太像他记忆里面的宋云讽了。
“你别跟我来这套,肉麻的紧。”
“欢迎你……不行啊,而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云讽没接她的话,只顺着自己的心意说,语气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南鸢心尖微颤,却还是硬着头皮打趣:“怎么?怕我回来找你讨债?毕竟那一百两,可是欠了整整十年。”
“要讨债你就尽管来,”宋云讽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挑了挑眉,语气拽拽的,“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再瞧着他和十年前如出一辙、欠揍又亲切的模样,南鸢心里因被认出而悬着的那点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南鸢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哪能不知道,宋云讽是故意说这些话,帮她卸下心防。
“所以,你刚刚那话,是因为我的易容术学的不够好,你是真发现我了,还是你刚刚在诈我?”
“你的易容术已经好的可以出师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毕竟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你少自恋了,明明是我天赋异禀。”
南鸢虽然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出来没那么高兴,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扬,有种多年不见的好友,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还能够像之前那样子好的高兴。
那个时候自己不告而别,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对他的愧疚,毕竟他们还约好下一次去喝酒,是自己失约了。
“不对啊,那你差点没认出来,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怀疑我,不会沈望也怀疑我了吧?”
“你放心,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沈望那边应该是没有发现,如果那家伙发现了,怕也不会把我招回宫里来。”
“你倒是说说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吵?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
“可能是某人觉得我带坏你。”
南鸢认真思考了一下,原本还有点怀疑十年前是因为沈望吃醋了才总是不给宋云讽好脸色,听到宋云讽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