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还不是帝王,她趴在他膝头,指尖捏着红绳在他腕间绕圈:“沈望,你看,这样你就跑不掉啦。”
她的眼睛很好看。
好看到比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
沈望抬手,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帐幔,榻上的人忽然猛地起身,带着一股浓烈的香粉味扑进他怀里。
软腻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声音娇媚入骨:“陛下……”
不是南鸢!
这个女人是谁?!
沈望眸色骤冷,他抬手扣住那女子的手腕,冷眼看去女子眉眼间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的艳红小衣,腰间系的红绳,竟与南鸢平日的打扮有五分相似,可那眼底的刻意与谄媚,却与南鸢的明媚坦荡判若云泥。
是她安排的。
除了她,谁又知道他们私底下的模样。
他把这种事情当做情趣,当做是爱,可是呢,南鸢反手就可以往他的床上塞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妻子,亲手将别的女人推到自己丈夫怀里。
这不是低头,这是羞辱,是明晃晃的不爱。
十年前狠心离开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不爱你,我觉得你恶心,一点一点侵食着他本来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沈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冷笑:“阿鸢,你还真是从来都没让朕失望过。”
秋梨是这些年才进宫的,她根本不知道皇后的乳名是什么,自然也听不懂沈望嘴里念叨的话,她眼看着事情不对,可事实也就证明着,她就这么一次机会。
她学着南鸢交给她的动作:“陛下,奴婢是秋梨,还请陛下疼爱奴婢……”
故意的妆容和南鸢会
当年他还不是帝王,她趴在他膝头,指尖捏着红绳在他腕间绕圈:“沈望,你看,这样你就跑不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