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一番话来,自己心里有几分期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南鸢猛得摇头,快一个月了,自己还是第一次出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她几乎要欣喜若狂,沈望看得出她眼中的高兴,轻轻的在旁边揽住她的腰:“阿鸢,你看,听话,我会对你好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此生认定的唯一,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南鸢低头看着自己脚踝因为被锁链长期锁着留下来的痕迹,不知道沈望自己说这话他自己信吗?可自己又不敢反驳他。
或许是,南鸢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又或许是,沈望太了解南鸢小动作了,她不开口,他你能够猜得出来她在想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囚禁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最近太忙了,不得已,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才把你留在这了。”
南鸢:“……”
沈望把整个头放在她的颈窝处,贴着她,又温声问道:“阿鸢,你觉得不是吗?”
南鸢眼神空洞的笑一笑:“……那当然,夫君对我很好,是我一直以来太任性了。”
这是他想听的话。
沈望满意的将她抱得更紧。
曾经被关久了,孤独久了,南鸢多多少少的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方,更加依赖沈望,甚至睡觉的时候都睡不安稳,半夜总得睁眼看看,沈望还在不在自己身边。
沈望睡眠很浅,一直以来不间断的暗杀让他还很警惕,南鸢动一下,他就会睁开眼看看,南鸢眼里的不安,因为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而感到平静,让她觉得心情愉悦。
南鸢分明能通过共感知道他的位置,可是明明感觉到他就在身边,可偏偏她还是想睁眼确认,不然她不放心。
沈望把不安的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安抚着她:“你放心,我不走,最近我政务没那么繁忙,我可以陪你再久一点。”
“你为什么,身上总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是药膏的味道,你受伤了吗?”
南鸢依稀记得他前不久才咳了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他,还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跟着他一起没命,总之,闻到药草味的南鸢相对于还是会敏感一些。